“这怕不是巧合,或许邑风的失踪与小平子的死有什么关联。”白尘蹙眉道。
“会不会是邑风看到些什么,然后被那孟德发现了。”朔欢忧虑道,“若是他杀人灭口,那可就糟了。”
“但愿兄长吉人天相。”云澈道,“如今已经刻不容缓,今日定要想法子到宫中一探才行。不知殿下可有法子带我入宫?”
“母后寿辰在即,本王可以以此为借口入宫一趟,到时你便扮作本王的随从,带礼物入宫。”朔欢道,“不过你此番进宫,定要小心行事,先找到邑风要紧。”
白尘道:“还是我去吧。”
云澈摇头道:“不可,此行危险,你还是留在太子府等候消息吧。”
朔欢看了看他二人,道:“要不你二人一同前往吧,相互也有个照应。”
云澈与白尘相视一眼,点点头道:“也罢。”
朔欢一行三人,入了宫,云澈与白尘先将皇后的生辰礼物送到皇后宫中,朔欢便找了个借口将他二人打发了出去。
“你说若是邑风被抓,那孟德会将他藏在何处?”白尘问道。
“你曾说过,那孟德杀人很有可能是要炼制丹药,炼丹房寻常人也进不得,我怀疑他可能会将兄长藏在那里。”云澈道。
“那我们便先去炼丹房瞧瞧。”白尘道。
炼丹房里,竟空无一人。
“奇怪,这里竟无人把守?”白尘疑惑道。
“想来是皇上对外宣称那孟德国师已回灵山,这里已然闲置,断没有再让人把守的道理。若派兵把守,恐怕更让人生疑。且这里一般也无人会私自进来。”云澈道。
他二人轻轻关上门,四周寻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
“你看!”云澈站在丹炉旁对白尘招手道。
白尘走近,见丹炉内壁似有点点黑斑。
“怎么了?”白尘不解问道,这炼丹炉内有黑斑实属正常。
“你看这些黑点是什么图案?”云澈问道。
白尘仔细看了一下,似乎隐隐约约是个横着的“风”字。他突然一激灵,低声道:“风”。
云澈点点头道:“正是,看来兄长很可能就在此处。”
白尘蹙眉道:“可是方才我们四处都搜遍了,并未见到藏人之处。”
“这个炉子会不会有问题。”云澈围着丹炉四周转了一圈。这丹炉做工十分精致,甚至还在四周雕了花。云澈在雕的一朵芍药花面前停下,他在那雕花上轻轻一按,这时,丹炉突然缓缓升起。
“你怎知那是机关?”白尘看了云澈一眼,敬佩道。
“这丹炉四周的雕花,唯有那朵芍药中间最为光滑,必是经常按压所致,故而我便试上一试。”云澈道。
待丹炉完全升起,云澈和白尘发现丹炉底下中空,似别有洞天,他二人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