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这么摊在沙发上,盖上灰色小盖毯,看着大变样的家。老旧家具清出去,新家具搬进来,小小两居室焕然一新。
只是没有绿植和动物,他这种情况也养不了。
手机里有洛奇发来的信息,之前分送给邻居的都是他那边送来的谢礼——一头活牛,两头活羊,还有各种肉干奶制品。
小孩不设防,什么都对他说。
江山也就知道了‘十耀’的名声。
“得罪的人这么多,一旦露出疲势,就会被围攻致死,连退隐山林的机会都不允许。”
江山长叹一声。
打听过十耀敌人的数量和质量,他感觉迟日这辈子没有金盆洗手的善终机会。
现在敌人没动手,是不知道老虎生病。
暗世界,可能不只有迟日‘生’的机会,还是未来的生路。
可问了这么多人,对于暗世界都讳莫如深,最多提示一句:那是个残酷的世界。
倒是说说有多残酷啊。
他好有个心理准备。
迟日的‘病’,十耀的未来,暗世界……
思绪在脑子里缠绕成线卷,江山蜷缩在沙发上,就这么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锁扣转动的声音,沙发上的江山动了动耳朵,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再次陷入黑沉沉的梦中。
来袭
“怎么睡沙发?”
迟日低下头看沙发都装不下的人。
家里开了地热,很暖和,江山脱得只剩两件薄毛衣,小盖毯拦在腰上,遮不住脚。
他看着江山缩着十个脚指头的脚,那次雷击后的后遗症一直存到现在——皮肤一直保持着细嫩白皙的状态,感知也更加敏锐。
所以脚上没有正常该有的茧子,他只是用指尖碰了碰,就卷起十根脚趾。
据说足部神经和生殖器官神经区域相邻,对足部的刺激会间接导致对性的刺激。
不知道专家有没有研究过他这样的变态,只是看它和主人一样毫无防备缩在那里,就已经在大脑里预演各种妙用。
迟日悬在脚踝上的手指慢慢缩起来。
太快了会吓到人。
得有耐心。
迟日眼中暗色慢慢淡去,呼吸也恢复正常,这才把人捞起。
“还想给你个惊喜,怎么这么早睡?”
睡梦中的江山听到迟日的声音,没有睁开眼,只是伸手勾住脖子,梦中呢喃:“新年快乐,迟日。”
“……新年快乐。”
他们离得这么近,那次醉酒时石榴籽的香气从回忆里飘出来,好似一杯佳酿,诱惑他低饮浅酌。
“我可以吻你吗?不拒绝,就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