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打小就会装傻充愣。
迟日认命地换了画地图的褥子,把重新洗香香的小娃娃塞进被子里:“乖乖睡觉。”
“要儿歌。”被子团蛄蛹了一会儿,探出圆圆的脑袋。
“睡觉。”
“唱儿歌,捉泥鳅。”他执著地说,‘捉泥鳅’三个字说得又清楚又干脆。
迟日哪会唱什么儿歌?捉泥鳅也是听都没听过。
“迟迟唱歌,江江喜欢迟迟。”
大的小的都会这么甜甜地撒娇,他抹了把脸,用最僵硬的声音唱起了‘海草海草’,一边轻轻拍着被子团。
杯子团也跟着扭来扭去,哼着‘海草海草’。
只是满格电已经耗尽,一首歌还没有唱完,他就靠着迟日睡着了,听着砰砰的心跳声,似乎格外安心。
迟日缓缓放下手,低头俯视怀里的睡脸,肉团团的脸,一看就被养得很好。
无论是他还是江山,小时候都有过幸福的几年。
“再一次把你养大,似乎也不错。”说着他自己都笑了,哪能什么都得到呢,现在已经很好了。
“晚安,宝贝。”
醉酒
迟日从未喝醉过,以他的处境,失去意识就等于死。
“可是我好想看看迟日喝醉的样子啊。”
“想要我喝醉了做什么?江江想要什么样,我都能配合。”
话题歪着歪着,似乎又要滚到少儿不宜去。
“停,”江山捧出自己新酿的酒,“浊米酒,才7度,喝不醉的,喝醉了也没关系。”
甜甜的浊米酒,说是酒,更像是酒精饮料,两人交杯对饮,眼神渐有迷离。
迟日喝了一杯又一杯,神经也跟着松弛。
这么喝下去,怕是要醉,又或者已经醉了,往日关在笼子里的想法蠢蠢欲动。
“江山……”
其实偶尔也想这么抱着自己的爱人撒娇,用完全没有男子气概的语调,享受独属于自己的纵容。
似乎有点太过幼稚。
但是现在醉了酒,也是刚刚好。
江山没有醉,他每次只喝一小口,到现在也就喝了半杯。
“原来醉了是这个样子。”他用手指戳戳黏在身上当抱抱熊的迟日,忍不住亲了一口,原来喝醉了这么可爱啊。
“别晃。”迟日醉眼迷离地看他,手脚并用死死绑着他。
“没有晃,要不要喝点解酒汤?”
“不要解酒汤,要江山。江山你是不是厌倦我了,不爱我了?”
江山按着他伸进衣服的手,却推不开咬着喉结的嘴唇,他说话断断续续:“胡思乱想什么?”
“上一次度假,你不让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