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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那就用点特殊手段。”胡长卿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银色的微光从他指尖流入机器——他在用法力强行破解系统。

“这样会触发警报的！”

“不会，我用的是仙家特有的加密破解，人类的系统察觉不到。”胡长卿专注地盯着屏幕，“但只能维持五分钟，五分钟后会被发现。”

进度条快速滚动，一条条被隐藏的信息浮现出来：

【档案编号：ss-0731】

【名称：往生井（别名：噬灵井）】

【年代：约建于唐末宋初，具体时间不详】

【地点：原位于青丘山脉南麓，清初因地震塌陷，疑似转移至他处】

【性质：祭祀封印两用古井，与“噬灵锁”禁术同源】

【功能：以纯阴之体为祭品，可强行剥离受术者体内特定能量（包括但不限于法力、记忆、命运线）并封存于井中，实现“伪死亡”状态】

【已知使用记录：1公元1034年，狐仙胡长卿被封印（祭品：林素心）】

后面的内容突然被截断，屏幕闪烁警告：“非法访问！已记录ip！安全系统启动！”

胡长卿立刻断开连接，但脸色更加苍白——强行使用法力加重了灵脉负担。

“你怎么样？”

“没事。”他喘了口气，盯着屏幕上最后显示的那几行字，“往生井伪死亡状态林素心是祭品”

晚晚也看懂了：“所以当年林素心不是用噬灵锁封印你，而是用往生井，以她自己为祭品，把你的‘劫难’——就是那个会导致灾祸的未来——从你体内剥离出来，封存在井里？”

“所以我没有死，只是沉睡。而林素心”胡长卿的声音在颤抖，“作为祭品，她的下场是什么？”

档案没有写。但“祭品”这个词，本身就意味着牺牲。

“可是井在哪里？”晚晚抓住关键，“档案说井塌陷后转移了，转移到哪里？黑水镇那口古井？还是别的地方？”

“也许都不是。”胡长卿站起身，走到虚拟窗前，“需要实地调查。但在这之前”

他突然转身，看向房间的角落：“阁下听了这么久，不打算现身吗？”

晚晚一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墙角明明空无一物。

但下一秒，空气泛起涟漪，一个身影缓缓显现。

是个穿着黄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容貌俊秀，眼睛是细长的琥珀色，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他手里把玩着一串黑色的念珠，和黄九郎那串很像，但珠子更小，刻着更复杂的符文。

“胡前辈果然敏锐，即使虚弱至此，也能发现我的‘匿形术’。”年轻男子微微躬身，“黄家不肖子孙，黄十七，见过前辈。”

合……作

黄仙。破晓会的人。

晚晚立刻挡在胡长卿身前，手中已经握住了马婆婆给的桃木钉。

“别紧张，林小姐。”黄十七摆摆手，“我不是来打架的。相反，我是来合作的。”

“合作？”胡长卿冷笑，“破晓会的合作方式，就是在路上用蚀灵虫袭击我们？”

“那是黄九郎的个人行为，他已经因为擅自行动受到处罚了。”黄十七摊手，“破晓会内部也有不同派系。黄九郎那一支激进，想用暴力打破规矩；而我这一支更倾向于‘和平演变’。”

“所以？”

“所以我来提供信息。”黄十七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放在桌上，“这是往生井的详细位置图，以及林素心当年留下的最后讯息。”

晚晚盯着那个卷轴，没动。

胡长卿直接问：“条件是什么？”

“聪明。”黄十七笑了，“条件很简单：你们调查往生井时，允许我旁观。我不干预，只是记录。破晓会需要了解那种‘转移命运’的技术原理，这关系到我们的长远目标。”

“什么长远目标？”

“创造一个仙家与人类真正平等共存的世界。”黄十七的眼神变得认真，“而不是现在这样，要么仙家躲在暗处，要么被特别事务处监控。我们认为，三百年前林素心使用的技术——将特定命运从个体剥离并封存——或许能用来解除仙家身上的‘天劫枷锁’，让我们真正自由。”

天劫枷锁。晚晚听说过这个词，仙家修炼到一定境界后，每百年要经历一次天劫，渡不过就身死道消。这是悬在所有仙家头上的利剑。

“你们的想法很危险。”胡长卿说，“改变天劫，等于挑战天道。”

“所以我们需要实验，需要数据。”黄十七指向卷轴，“往生井和林素心的案例，就是最好的样本。胡前辈，你不想知道林素心到底为你付出了什么吗？你不想彻底摆脱灵脉的旧伤吗？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这是个诱人的提议。

但晚晚不信他。破晓会的手段她见识过，黄九郎的残忍还历历在目。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她问。

“凭这个。”黄十七又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几滴银色的血液，“这是从黄九郎那里收缴的，你的血，胡前辈。他本来想用来施咒控制你，被我截获了。如果我有恶意，大可以用这个做文章，而不是在这里谈判。”

胡长卿确实感应到了那血液中的联系——确实是他的血，而且被施加了追踪咒的痕迹。

“卷轴留下。”他最终说，“你可以走了。至于合作等我们看了内容再说。”

“明智的选择。”黄十七将卷轴推到桌子中央，“提醒一句：特别事务处也在找往生井，但他们找的目的是‘永久封存’。如果被他们先找到，你们就永远无法知道林素心留下的讯息了。时间不等人，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