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卿吻了吻她的额头:“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他们在梅林里待了很久,直到雪完全停了,太阳从云层后露出脸来,把雪地照得闪闪发亮。
回去的路上,他们遇到了星璇姐妹。星雨手里捧着一束刚摘的梅花,看见他们,兴奋地跑过来:“林姐姐,胡哥哥,看!梅花在雪里开得特别好看!”
晚晚接过花,闻了闻:“真香。谢谢星雨。”
星璇走过来,表情有些犹豫:“晚晚,长卿,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
“什么事?”
“关于我和星雨的未来。”星璇说,“我们在人类世界住了这么久,学到了很多,也帮了一些忙。但灵族的根不在这里。我想带星雨回灵族故地看看,也许能找到其他沉睡的族人。”
胡长卿皱眉:“现在去?安全吗?”
“不是现在,是计划。”星璇说,“我想用一年时间做准备,学习更多现代知识,也增强星雨的力量。然后,我们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去昆仑,去南海,去所有可能的地方。”
晚晚有些不舍:“那你们还会回来吗?”
“当然。”星璇微笑,“这里已经是我们的家了。只是灵族不能永远只有我们两个。如果还有族人在沉睡,我们有责任找到他们,给他们选择的机会——是醒来,还是继续沉睡。”
这个想法很大胆,但也合理。星璇作为灵族圣女,确实有这个责任。
“特别事务处会支持你们吗?”胡长卿问。
“周教授说可以,但需要详细的计划和风险评估。”星璇说,“所以我才说需要一年时间准备。”
晚晚握住星璇的手:“不管你们去哪里,记得这里永远有家,有我们在等你们。”
星璇眼睛微红:“谢谢。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我们在陌生时代最大的温暖。”
那天晚上,胡长卿和晚晚在房间里整理林素心的信。他们买了一个特制的防腐盒,把信和结发放进去,密封好。
“等开春,我们就去往生井。”胡长卿说,“然后开始准备婚礼。”
晚晚靠在他肩上:“婚礼你想怎么办?”
“简单一点,只请最亲近的人。”胡长卿说,“在明月镇办吧,那里是我们第一个‘家’。然后去旅行,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那工作呢?”
“可以远程。”胡长卿说,“特别事务处现在有很多项目需要顾问,我们可以接一些,一边工作一边旅行。等累了,就找个喜欢的地方住下来。”
听起来像梦一样。但经历了这么多,晚晚相信,梦也可以成真。
“还有一件事。”胡长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我想把我们的故事写下来。从相遇开始,到以后。留给后人看,让他们知道,仙家和人类可以这样相爱,可以这样并肩。”
晚晚眼睛一亮:“好啊,我们一起写。”
他们打开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标题:
《狐踪仙缘:三百年后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