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璇笑了笑,没说话。
雪越下越大,天色渐晚。宾客陆续散去,最后只剩下他们几个。胡长卿和晚晚送走所有人,站在祠堂门口,看着漫天飞雪。
“累吗?”胡长卿问。
“不累。”晚晚靠着他,“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我们真的结婚了。”
胡长卿搂住她:“不是梦。是新的开始。”
他们慢慢走回临时住处——镇委会安排的一处小院。院里的梅花开了,在雪中红得耀眼。
屋里点着暖炉,温暖如春。星璇姐妹已经先回来了,星雨在厨房煮醒酒汤——虽然没人喝醉。看到他们,星雨笑嘻嘻地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打扰啦!”拉着星璇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红烛摇曳,映着两人的脸。晚晚有些害羞,低头摆弄衣角。胡长卿走过来,轻轻抬起她的脸:
“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了。”
“嗯。”晚晚轻声应道,“你是我的丈夫了。”
胡长卿吻住她,温柔而缠绵。这个吻和以往都不同——不再有契约的束缚,不再有责任的重量,只有纯粹的爱和承诺。
一吻结束,晚晚脸红得像院里的梅花。胡长卿笑了,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晚晚打开,里面是一对耳坠——银色的狐狸形状,眼睛是小小的金色宝石,栩栩如生。
“这是我用自己的毛和一滴心头血炼化的。”胡长卿说,“戴着它,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感应到。遇到危险,它会保护你。”
晚晚戴上耳坠,在镜前照了照。狐狸耳坠轻轻晃动,金眸闪烁,像活的一样。
“好看。”胡长卿从背后抱住她,“我的小狐狸。”
“谁是你的小狐狸。”晚晚嗔道,但嘴角上扬。
夜深了,雪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把雪地照得一片银白。
屋里,红烛燃尽,温暖依旧。
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没有喧嚣,没有繁琐,只有两个人,在雪夜的小镇里,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仪式。
旅行
第二天,大年初一。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里,晚晚醒来时,胡长卿已经起了,正坐在窗边看书。听到动静,他回头微笑:“早,夫人。”
晚晚脸一红:“早夫君。”
这个称呼让两人都笑了。明明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却在新婚第二天,因为一个称呼害羞。
星璇敲门送来早餐——饺子,说是“更岁交子”的寓意。四个人围坐一桌,像真正的一家人。
吃完饭,胡长卿和晚晚去给镇上的几位长者拜年。每到一家,都收到满满的祝福和礼物。老王头还偷偷塞给晚晚一个护身符:“我老伴去庙里求的,保平安。”
中午,周教授打电话来:“玩得开心吗?机票已经订好了,初五出发,第一站巴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