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阴天晒被子,你的不湿谁的湿!
裴清安是誉满京城的世家公子,美姿仪,精诗文,性温良。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离开了几个月便带回来一个娘子。
对着多次询问的友人。
裴清安:是我执意要娶她!
裴清安无数次在梦中后悔那段错过的时光,你小子装什么清高!洞房花烛夜,白白给老子浪费了!你行不行,不行我来!
小剧场
京中流言四起,都说沈月羲不得夫君欢心,他们一直分房睡!
裴清安可怜兮兮敲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月羲,手中细长的金链叮叮作响:“夫人,你听,他们都在笑话我!”
沈月羲被敲门声扰的不得安宁:“你就不能自己——夫君快进来!外面冷。”
他丫的,这个狗男人又威胁她!
裴清安有点可惜被媳妇拉进去:“其实我不进去也可以……”
他更喜欢满身反骨的媳妇儿。
昨夜落雪,金陵城白茫茫一片,银装素裹,带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镇国候府张灯结彩,为这一抹白增添了色彩。府门外,来往马车络绎不绝,镇国候府面前的那条路水泄不通。
程景簌一大早便被程缙沅喊起来,站在他身边乖乖的当吉祥物,一早上下来,程景簌的脸都快笑僵了。
“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听说程世子还颇得太子殿下看重,真真是后生可畏啊!”
凤羲玉那是谁,当朝太子,眼睛长在头顶上,入朝几年,哪怕他们的差事做的再漂亮,也少得太子殿下一句夸赞,程世子那么纨绔,太子殿下也能忍,甚至多有赏赐,看来太子殿下对这位程世子格外看重啊!
程缙沅听见旁人夸儿子,自然志得意满,作为一个标准的儿控,程景簌的一言一行在他眼中都格外出色,旁人越夸,他越高兴!
“秦大人谬赞了!”
“嗳,我说的都是实话,我那个小儿,也跟在太子殿下身旁,可他啊,只有被嫌弃的分。”
程景簌眉头一挑:“秦大人的儿子,可是秦越?”
秦大人笑道:“正是,我那儿子,多次提起程世子,这不,今儿特意交代我转交他给程世子的礼物。”
秦大人说着,从下人手中接过一个锦盒,笑呵呵的递给程景簌,含笑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到打量之色。
程景簌心中感动,在父辈面前更要做足了戏,她故作欣喜,接过秦大人手中的礼物:“不愧是好兄弟,等我明日回东宫,一定好好谢谢他!”
秦大人心头一动,思绪翻滚,太子殿下竟然如此看重程景簌吗?只给一天假期?片刻都分离不得?
程缙沅有些无奈:“你个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