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簌道:“老先生,先别忙着教训,让他把这两个畜生送进衙门!看看还有没有同伙。”
任青珩立刻点头:“是!恩公不去吗?”
程景簌眼神冰凉的冷笑一声:“我啊!暂时不好过去,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你先带这两个狗贼过去。”
任长晔眉头一动:“你进不了金陵?”
程景簌轻笑一声,眼神淡漠,满身的威仪:“我若想去,谁还敢拦我不成,只是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免得给你们惹麻烦。”
程景簌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眼神冷冽讥诮,她有计划是一回事,被人追杀,吓得连城门都进不了又是一回事。
任长晔见状,道:“我陪你一起进去,青珩,咱们明日衙门口见。”
程景簌迟疑道:“我怕拖累先生。”
“无妨,若不是你
,我这傻孙儿恐怕真被别人给卖了,大恩不言谢,即便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一闯。”
任青珩唇角一抽,什么傻孙儿!他不傻,只是太过单纯,不懂得人心险恶罢了。他直接扭送两个拍花子进了金陵城。
被救出来的孩子自发跟着去了,一行人闹闹嚷嚷。
“呦!这是怎么了……”
“他们两个是拍花子!”
“我们都被一个漂亮的大哥哥救了!”
“我们要去衙门!”
“大哥哥最厉害了!”
一行人七嘴八舌,萝卜头大的小娃娃说话都不清楚,可喊起大哥哥一个比一个响亮。
与此同时,一匹马飞驰而过,守门的侍卫正要拦,他大喝一声:“东宫办事,谁敢阻拦!”
一转眼,旋风一般的一对马匹消失在百姓的视野中,任青珩吃了一嘴尘土,连忙安抚身旁的小朋友,温柔的好像能滴出水。
“太子殿下向来低调,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往来金陵多年,这是第一次见。”
“不会东宫也遭贼了吧?前面那个大官一直在盘查不就是家里丢的东西吗?”
百姓议论纷纷,如何猜测的都有,只是没有人趁机提出异议,诋毁太子。
实在是东宫太子实在低调,从未如此过,关于太子的传言,大都极为正向,很得民心
可不过半盏茶的时间,甚至任青珩还没进城,又看到那群人马匆匆而过,这是急匆匆来,急匆匆去,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不过他们心头都回荡了两个字:“完了。”
秦家别院三天前被烧,无一人存活——包括被秦大人藏在别院的程世子。
程景簌还不知道,他在客栈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看了一眼天色,巳时过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