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簌连忙扯了扯凤羲玉的衣袖:“殿下……”
“怎么?”
程景簌欲言又止,凤羲玉直接挥手让他们下去:“殿下,不瞒您,我好像……伤到了根基。”程景簌羞愤欲死的表情让凤羲玉不得不信。
“我不想让那么多人知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先让神医瞧着吧,若是他看不出什么,再找太医不迟。”
凤羲玉的目光下意识的朝他的下三路扫去。
程景簌脸色爆红:“殿下——”
凤羲玉长睫微颤,颤了又颤,他实在难以消化:“孤这就让神医进来!”
程景簌眼看着他出了门,在心中暗暗道歉,她也是逼不得已才撒谎。并不是故意欺瞒。
任长晔在凤羲玉奇怪的视线里走进来,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这位太子殿下为何神不守舍,看向他的眼神更是不对劲。
很快,他就知道了。
受不了疼的程景簌在凤羲玉走后就泪光点点,看到任长晔,更是呲牙咧嘴,不断抽气:“神医,有没有止疼药!我好疼啊!”
任长晔诧异:“方才都不见你喊疼我还以为你比较厉害,怎么这会子就叫上了!”
“太子殿下是我的主子啊!我在他面前喊什么疼!”那不是纯纯给自己找不痛快?
程景簌勾了勾手指,示意任长晔离得近一些,看她神秘兮兮,任长晔走过去,程景簌道:“您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扰乱我的脉象,让我看起来像男人,并且是伤了根基的那种?”
任长晔忍不住张大嘴巴:“你你你你……”
“不用惊讶,老爷子直说便是。”
任长晔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就是欠了你的!”
可不是欠了她。
程景簌笑笑:“若是太过为难,我另外想法子。”
任长晔道:“不为难,不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此事你绝不能让外人知晓,若是不慎知道了,也别把我供出来。”
程景簌当局者迷,他在一旁看的真切,那位太子殿下对她纵容又心疼,若是被他知道了,不一定怎么对付他呢!
他进东宫时,远远的瞧见东宫外站着一对夫妇,顶着太阳却站的纹丝不动,可见他不是个好相与的。
若不是程景簌救了他的好大孙,他不会趟这趟浑水。
任长晔道:“给我三天时间,你把药吃了,三天后便对外说我对你的身体状况无能为力,让太子殿下寻太医为你诊治。”
程景簌眼睛一亮,诚恳的感谢:“先生,您是我的贵人!”
任长晔摆摆手:“何必说这些,不过,此间事了,咱们之间算是两清了,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显然,这条件对程景簌不公平,不过程景簌一笑:“老先生误会了,其实我也没想着挟恩图报,我只是逼不得已,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