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屿顿时语塞,只能无言以对:“……”
这时,谢清不耐烦地往后瞥了一眼,催促道:“谢斯屿,你们俩还在这儿腻歪什么呢!”
谢檀溪只觉得好笑,推了一把谢斯屿,“快去吧,回来把情况说给我听。”
谢斯屿被推着踉跄了几步,略做慌乱之中,他手心好似抓到了什么物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动作极为隐蔽地将那东西塞进了裤带里。
他的檀檀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还记得给他糖。
谢檀溪见状,轻轻“哼”了一声,斜睨着谢斯屿,瞧他那一副难掩喜色的模样,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到底在高兴什么?
谢清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皱眉问道:“你们俩又在搞什么名堂?都什么时候还腻歪,怎么,叔叔出事你们就很高兴。”
谢斯屿赶忙收起脸上的笑意,一本正经地说:“没什么,听到你出事,我们确实很高兴。”
谢清气死了。
谢檀溪告别了大部队一个人回到了住的地方,她居高临下打量着楼下的动静。
空气中的海腥味愈发浓重,显然是海里的某种东西跑上岸了。
而且看样子绝非一只,而是浩浩荡荡一大群。
她可没有丝毫不想去凑这个热闹的心思,肯定会有一场大战。
谢檀溪不久前才历经一场生死大战,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上的伤痛虽在逐渐痊愈,可心灵上的创伤却难以平复。
每到夜深人静,那场大战的惨烈场景总会如噩梦般在她脑海中重现。
梦中,唐凛的身影若隐若现,而曾经仇人的面容也愈发清晰,如鬼魅般纠缠着她……
吻
谢檀溪在梦中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这可怕的梦境。
唐凛痛苦的呼喊声,仇人们狰狞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束缚。
她经常从噩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
谢檀溪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久久无法平静,那场大战不仅给她带来了身体上的伤痛,更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必须去找个办法忘记所有的疼。
该怎么办呢?
谢檀溪想来许久终于有了办法,她可以从谢斯屿身上找回来。
打定主意后,她整个人浑身轻松下来。
纵然知道不妥,谢檀溪早就没有了办法。
事情解决的要比想象中的快,谢斯屿推门进来。
谢檀溪的目光越过重重猫影,落在谢斯屿的身上。
琥珀色的眸子晦暗幽深,像某种隐秘的火,一点一点掠夺他的全身。
谢斯屿瞬间全身绷紧,这时颈侧的伤口也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