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胡以舟,自己这个破脾气,估计还没遇到现在的好雌主,就已经被打死了。
“去睡吧,今晚还是你睡里面,好好看着你的蛋。”
“嗯~”
而涂羽,进屋就等不及了。
忙解着自己的衣裳。
乔笙喝了口水,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涂羽便凑过去,说:“雌主,快给人家看看下面,快点快点。”
乔笙憋笑。
“那你过来。”
两人都上床,涂羽跪在右边,乔笙坐在左边。
涂羽跪得绷直,乔笙则终于能卸下那床帐了。
因为大祭司给她弄来了床帘。
这个遮挡,简直安全感爆棚。
乔笙先给涂羽把脉,涂羽非常期待。
以至于乔笙直接弹了涂羽的额头一下。
“脉搏太快,扰乱我。
别胡思乱想,我要找到病根。”
“哎呀,人家是能上雌主你的床,所以快乐,心跳加速嘛~”
但这么说的涂羽,还是深吸一口气,改为盘腿坐好。
乔笙闭目,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下面没再痛,没再充血或者怎样?”
“最近哪有那心情啊,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乔笙点点头。
涂羽看着她点头,以为这是不错的意思,小兔兔,有眉目了!
哪料乔笙来了句,“你啊……短期内,别想着你的小兔兔了,虽然没恶化,但是要想好的话,得扎针吃药最少三个月。
你现在呢,肝郁气滞,虽然心情舒畅了,可之前的郁还积攒着,得给它消了才行。”
乔笙表示,如果只扎针,并不能药到病除。
只一时通气,治标不治本。
涂羽立即垮了脸,“雌主,我听不懂,就是我还是不行,对吧?”
“对!通俗来讲,心里想的和身体想的不一样。
你的心想,来呀来呀,造小兔子呀。
你的身体是,不,我太虚,我不想。
懂?”
“呜呜呜……懂。”
涂羽简直欲哭无泪。
“呜呜呜,三个月,再过两个月,就是我发情期了,没机会的话,只能等明年的后半年。
我的小兔兔,什么时候会出现啊!”
他竟然直接趴在床上,一只手砸着床板。
乔笙咳嗽一声,“别用力,把床砸坏,咱俩都得睡地上,我可不想过后泽他们家的日子。”
“知道,我也不想睡地上。”
涂羽说完,又哀叹一句。
“闺女!你要再晚点来找爹了~”
乔笙拍拍涂羽的脸,本来是示意他起来。
结果涂羽把兔耳朵弄出来。
于是乔笙rua着兔耳朵,问:“你怎么知道是闺女?
小狐狸和我的崽儿,还是雄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