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想起那些事情,那就不去想,我们可以找别的办法,你别再害怕了。”
听到他温柔的安抚,程慕尔的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发抖了,他从陈曦的怀里探出身子,看向陈曦身后的秦无咎。
秦无咎看向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镇定,给程慕尔的心注入了一股力量,让他不再像刚才那么恐慌。
程慕尔低着头抓着陈曦的袖子,声音中带着哭腔,“我,我看到妈妈和老师吵架了,妈妈动手打了老师。
老师让妈妈放过爸爸,说爸爸已经不爱妈妈了,她留着人也没有用。
不如各自分开,妈妈带着我拿上一笔丰厚的补偿,重新追求自己的幸福。
老师还捂着自己的肚子,说有了爸爸的孩子。
妈妈被她刺激的掐向了老师,老师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时,爸爸来了。
他把妈妈和老师分开,然后让老师先走,他要和妈妈好好的谈一谈。
我没有听到爸爸和妈妈的对话,因为我想去问老师,她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庭。
只是我怎么找都没有找到,然后碰到了管家爷爷,我不想让管家爷爷知道我为什么要找老师。
所以骗他说,新学的钢琴曲有不懂的地方,让他去找老师。
管家爷爷找到了老师,但老师死了,有好多的血,很可怕!”
程慕尔说到这,抓着陈曦袖子的变得更紧,“爸爸和妈妈一起来了,妈妈要报警,爸爸却不同意。
我被管家爷爷送回了房间,下午的时候我偷偷出去找妈妈,结果看到她躺在钢琴室的地板上。”
分头行动
程慕尔说到这里,大家都知道接下来是他母亲中毒去世了,“妈妈倒在钢琴室的地板上,旁边是碎掉的白瓷杯子,和一摊黑色的咖啡渍。”
听到这里,秦无咎他们知道夫人是因为什么东西中毒的了,她喝的咖啡里有毒。
有动机杀死夫人的只有两个人,现在一个死了,那么只剩下最后一个有嫌疑的了。
“小木耳,你知道你爸爸在庄园里,平时在哪个地方待的时间最久吗?”
听到陈曦的问题,程慕尔低头掰着手指,一个个的数了起来,“爸爸在家的话,最常待的地方是书房,卧室,花园,健身房。哦,现在还多了一个钢琴室。”
听到钢琴室众人不自觉的挑了挑眉,程慕尔低着头没有看到他们的神色,继续说着让人跌破眼镜的话。
“爸爸以前并不经常去钢琴室,因为妈妈说爸爸在那里会打扰她弹钢琴,是后来他给我找了一个钢琴老师,才经常往钢琴室里跑。
不过说是要监督我学习钢琴,但很多时候都是老师教我一首特别长的曲子,然后让我一个人坐在那里练。
每到这个时候,爸爸都会在后面和老师聊天,一聊便是我每天练琴的2~3个小时。”
听了程慕尔这话,秦无咎他们都在心里蛐蛐:那哪里是聊天啊?那分明是在调情,这两个人也真是臭不要脸。
当着孩子的面就敢这么做,真不怕小孩回过头来看到什么长针眼的东西吗?
他们一个是程慕尔的父亲,一个是程慕尔的老师。
两个人,一个没有父亲的样,一个没有老师的样。
不过总的来说,他们还是从程慕尔这边得到了消息,等吃了饭他们就去程慕尔说的这几个地方,好好的查探一遍。
秦无咎他们刚从程慕尔这边打听到消息,那边管家就端了一大盆的肉丸子过来了,他把肉丸子放下,笑呵呵的跟秦无咎他们说:“这是我的拿手好菜,我也没什么能感谢你们的,也就这一手厨艺了。”
管家一辈子没有妻子也没有儿女,说句大不敬的话,他是把自家小少爷当成自己的亲孙子看待的。
之前看着小少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天只吃那么一点饭,喝几口水,可把他心疼坏了。
现在看到小少爷从房间里出来了,还主动说要吃他做的肉丸子,这对他来说不亚于天上下钞票了。
所以老管家是真心的感激秦无咎,对待他们的态度也更亲近了一些。
注意到老管家的情绪变化,韩承泽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老管家,我想问一下,你们小少爷的家教老师是谁请的?”
管家听到韩承泽的问题,仔细想了一下,回答道:“说起来,小少爷学弹钢琴也是最近一年的事。
我们夫人是首屈一指的钢琴家,在国际上也是极具盛誉的,和我们先生在一起,那是女有才男有钱,天生地设的一对。
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夫人正处于事业发展期,所以没有要孩子,过了几年后小少爷才出生。
他们没有什么家族门第的观念,只希望小少爷一辈子平安幸福。所以如果小少爷不感兴趣,两人是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他继承家业和学习钢琴的。”
管家说着说着就皱起了眉头,一副发现了什么问题模样,“小少爷因为他们夫妻二人开明的观点,过的一直很幸福,而且他也的确对金融和钢琴不怎么感兴趣。
小少爷更感兴趣的是计算机,现在都已经学会编程了,是个天才儿童呢!
不过从去年开始,先生陪着夫人去看了一场钢琴表演后,回来就说要让小少爷学钢琴。
夫人听到他的话,决定亲自教小少爷,但先生拒绝了,说夫人要参加比赛,不想让她在小少爷身上花费精力。
所以打算从外面找老师,还说已经看好了,就是他们当时看钢琴表演的其中一位钢琴演奏者,也就是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