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的丫鬟失礼了。”
夏至阳觉得这时候该自己出场了,于是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问姚婉茹,“我们之前上街的时候是第一次听到关于狐仙的事情,当时不懂,疑惑的反问了一句,结果那些百姓看着我们的眼神很恐怖。
那时我们就明白狐仙在你们这里是非常重要,不可侵犯的人,没想到你的这个小丫鬟竟然对狐仙有这么大的恶意,这是为什么?”
姚婉茹听到夏至阳说他们出门,因为询问了两句狐仙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就被百姓针对,面上一片平静,好似早有预料一般。
在城中从小长大,尤其是以狐仙新娘身份长大的姚婉茹,她太知道城中的这些人对狐仙到底有多么敬重了。
而她也因为百姓对狐仙的敬重得了不少好处,但如果可以,她宁愿不要这些好处,她更不想出生在这个地方。
“城里的百姓都很信奉狐仙,他们不允许任何人说一句狐仙不好,因为你们是外地来的,他们已经对你们很客气了。
不然早在你们询问狐仙是否真的存在时,就把你们给赶出去了。”
秦庭深听过姚婉茹的话,笑着看向她身后的小蝶询问,“既然城中的人对狐仙都那么的敬佩,那这位小姑娘怎么对狐仙有那么大的怨气?”
姚婉茹有很多心事但只能够跟小蝶说,哪怕是自己最亲密的家人也无法说出去,但看着这群陌生人,或许和他们说说也可以。
于是姚婉茹侧身拉住小蝶的手,看向亭子中在场的人说:“我是被狐仙选中的新娘,所有人都羡慕我的好运气,说我有福气。
仿佛忘记了被选中的新娘,会在十八岁后一睡不醒,哪怕是我的父母还有哥哥,看中的也只是我这个身份给他们带来的价值,全然不顾我的性命。
在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会为我的以后担忧,一个便是我的小丫鬟小蝶,说是丫鬟,但我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更像是姐妹。
我们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她却是最关心我的人,一直对于我是狐仙新娘的事情耿耿于怀,她不想看着我去死,但偏偏七天后就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我注定要去死,无法更改,除非狐仙消失了,或者我不再是狐仙的新娘。”
姚婉茹说到这里只叹了口气,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看上去像是认命了一般,但她心中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而另一个关心我的是我喜欢的人,他是我家中一家成衣铺子的掌柜,我在家中见过他几次,后来每次出门也会去铺子逛逛,渐渐的熟悉了,也有了感情。
可惜即便我们两个人感情再好,也注定无法在一起,只希望以后他能够重新再找一个两情相许之人吧!”
姚婉茹看似洒脱的说着,但眼中却还带着执着,小蝶从小与他一起长大,哪里不知道她心里的苦。
弯腰抱住了她,自己眼眶红红的,却还安慰着她:“小姐也不要太绝望,说不定这几天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你狐仙新娘的身份没了呢!”
小蝶只是想要安慰姚婉茹,却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和秦无咎刚才内心的打算重合在了一起。
秦无咎想要搞一个大乱子出来,那有什么乱子比狐仙的新娘消失,更大的乱子呢?
玄月感受到秦无咎浑身散发出不一样的波动,像是要算计着什么人,而在场的人也就只有姚婉茹,值得他算计了。
“是啊,姚小姐,这位小蝶姑娘说的不错,人心中还是要抱有一丝希望的好,说不定过几天你就不是狐仙的新娘,换成别人了呢?”
听着玄月安慰自己的话,姚婉茹虽然知道他是好意,但这种临时更换新娘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姚婉茹又和他们说了几句,便带着小蝶告辞了。
在她们两个人离开后,秦无咎终于不再继续装咳嗽了,他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艾玛,这装咳嗽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儿,我这肺都快要给咳出来了。”
玄月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调笑着说:“谁让你给自己立了一个病弱的人设,可不就得装着点嘛。
幸好你这次咳嗽没咳出血,要不然让人以为你是咳血症,到时候一咳一口血,就这一会的功夫,你能咳出两斤血。”
秦无咎听到他的话,抱住他,耍赖般的在他身上蹭了蹭,“怎么你听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吗?我难道不是你最爱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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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月听到他的话没绷住,伸出手指在他的额头上戳了戳,把他戳远了一些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不爱你爱谁呀?”
秦无咎被推开后又笑着蹭了过来,秦庭深觉得自己待在这里有些多余,便招呼着夏至阳他们离开。
在他们离开后秦无咎更放肆了,刚才只是抱一抱蹭一蹭,现在是直接亲了上去。
两个人甜蜜的接吻,可把他们直播间里的玩家看的激动的不行,尤其是那些cp粉,仿佛过年了一般发出了鸡叫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一片变成了屠宰场呢!
秦无咎到底还是有分寸的,抱着玄月深吻了十来分钟后便松开了,只是松开后两个人的唇都红的不像样。
玄月感觉浑身都软了,靠在秦无咎的怀里,耳边听着他的心跳声,手上把玩着他的一缕发丝。
黑色的长发在他纤细修长的手指上绕来绕去,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让秦无咎很想一口把他的手指吃下去。
“你刚刚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危险,又在心里盘算着做什么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