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从对门的1802,挪到了简丞的1801。
“咔嗒”一声,浴室门开了。
张水民像被烫到似的,赶紧闭上眼睛,指尖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
脚步声慢慢靠近,带着水汽的温热气息裹着雪松香飘过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停在床边,衣料摩擦的轻响近在咫尺。
“还没睡?”
简丞的声音带着刚洗过澡的沙哑,比平时软了些,“在等我吗?”
张水民没敢睁眼,只是摇了摇头,耳朵却尖得能捕捉到浴袍腰带松开的轻响。
他心里更慌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突然,额头上落下一片柔软的触感,轻得像羽毛拂过。
张水民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刚想睁眼,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后颈,轻轻往床垫里按了按。
“睡吧。”
简丞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笑意。
“明早还要起早给孩子们做早餐,你忘了小雅说要吃煮玉米?”
后背突然贴上一片温热,张水民僵得像块木板,扭了扭却没敢推开。
简丞的胳膊轻轻环在他腰上,力道松得很,像是怕吓着他。
“别乱动。”
简丞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带着水汽的暖意:
“再动,小雅明天就吃不到煮玉米了。”
张水民这才慢慢放松下来,紧绷的脊背渐渐垮了垮。
鼻尖萦绕的雪松香混着对方身上的温度,竟奇异地让人安心。
他闭着眼睛,听着身边人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那点慌乱慢慢散了,只剩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就像小时候偷偷藏在兜里的糖,不声张,却忍不住偷偷舔。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他好像听见简丞在耳边轻声说:“你,是我的了。”
第二天的晨光刚爬上窗台,张水民就醒了。
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浴室传来熟悉的水声。
他摸了摸身下的床单,还带着点简丞的温度,耳根突然有点热。
快速套上衣服,张水民逃似的跑回1802,见卧室的门还关着,他这才松了口气。
在灶上煮上粥和玉米,他这才去洗漱。
等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热闹得像菜市场。
小雅和小安忙着给大金和大黄添早饭,简丞坐在沙发上,手里又拿上了剧本。
看见他出来,他扬起一个笑容:“收拾好了?粥快好了。”
早餐桌上,红枣小米粥冒着热气,葱油饼金黄酥脆,水煮鸡蛋和玉米叠罗汉似堆在一个盘子里。
张水民刚坐下,就见简丞往小雅碗里放了根玉米,慢悠悠开口:
“跟你们说个事,从今天起,小雅和小安你们就要分开睡了。”
小雅咬饼的动作顿了顿,小短手举着半块饼:“为什么呀?”
小安也抬头,黑葡萄似的眼睛在张水民和简丞之间转了圈,小大人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