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民头也没回,手里的动作没停:“很快就好。”
简丞没走,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张水民身上。
镜头扫过他的脸,他眸中的笑意始终没有褪去,让直播间的二水舰长们又开始疯狂“辟谣”。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周伦和江苏泷也带着小安小雅回来了。
“哎哟,可算回来了!”
周伦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
“这里的面贵得离谱,一碗三十八,我们四个人吃完,剩下的钱只够买两瓶水,早知道也跟你们一样回来看孩子蹭饭!”
江苏泷跟着点头:
“有早知道,你也不至于吃碗面还在那心疼半天,是吗?”
直播结束,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正在收拾设备。
周伦瘫在沙发上,揉着酸胀的腰,嘴里还在念叨:
“这带娃一天比唱三场演唱会还累,尤其是小雅,喂鸽子喂得不肯走,差点把我鞋带都踩掉了!”
江苏泷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小雅留下的小鸽子挂件,笑着附和:
“知足吧,至少咱们没像简丞那样,花光钱蹭饭,多没面子。”
简丞正帮张水民叠孩子的外套,闻言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陈雅莉笑着调侃:“现在直播结束了,所以你就开始拉踩了吗?”
江苏泷:“……”
“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狡辩!”
张水民笑着摇头,刚打算回房间收拾,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李婶”两个字,他微微皱眉,有些疑惑。
李婶平时没事很少找他,这会儿突然联系,怕是有急事。
“我接个电话。”
他对简丞说了句,拿着手机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的绣球花还开得热闹,晚风拂过花瓣,带着点凉意。
“喂,李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李婶哽咽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水民……水民啊……”
“婶子,怎么了?”
张水民下意识握紧了手机。
“成子……成子他出事了……”
李婶的声音拔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早上在工地上突然晕倒了,送医院检查……医生说……说可能是恶性肿瘤……”
“恶性肿瘤?”
张水民的声音都变了调,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婶子,你别慌,检查结果准吗?有没有再确认?”
张成比他小两岁,从小一起在兴隆镇长大,小时候总跟在他屁股后面喊“水民哥”。
后来外出打工,每年过年还会给他家送点年货。
两人之间虽然说不上特别好,但也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兄弟。
他不明白,一向瞧着十分壮实的人怎么突然就得了这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