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怕被小区里的人认出来。
毕竟他们的恋情没公开,他又是上升期的艺人,这样上门确实风险不小。
进门的瞬间,严戍禹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公寓里没开灯,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一点亮光都透不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外卖味和咖啡渣的味道,乱糟糟的。
沙发上堆着没洗的外套,茶几上散落着空咖啡杯和外卖盒,地上还有几根掉落的头发丝。
简单的脸瞬间红了,尴尬地拿起一旁的黑框眼镜。
“呃,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有点不自然,眼神也躲闪着,完全不敢看他。
这还是她拒婚之后第一次见严戍禹,偏偏还是在自己这么狼狈的时候。
严戍禹没说话,只是反手带上门。
打开暖灯,借着光走到玄关,把购物袋放在鞋柜上,然后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
“快去洗漱,”
严戍禹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心疼了。
“我买了点食材,等会吃饭。”
简单愣了愣,下意识“哦”了一声,转身往盥洗室走。
走到门口,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严戍禹已经打开了厨房的灯,此刻他正弯腰捡地上的外卖盒。
简单拍了拍自己的脸,走进盥洗室。
对着镜子,她看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眼下的黑眼圈,还有这一身皱巴巴的睡衣,忍不住唾弃自己。
人前她是风光无限的简导,私下里却生活不能自理,也就严戍禹能忍受她这副样子。
自己还真是……
身在福中不知福!
热水哗哗地流着,简单洗了把脸,脑子也清醒了些。
等她洗漱完出来,客厅已经焕然一新。
沙发上的外套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臂弯上,茶几擦得锃亮,空咖啡杯和外卖盒都不见了,连地上的头发丝都被捡干净了。
严戍禹不在客厅,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轻微的切菜声。
简单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严戍禹系着围裙,有点小,勒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滑稽。
此时他正低着头,认真地洗着手里的生菜,水流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把他的手衬得格外白皙。
严戍禹回头看了她一眼:“洗漱完了?先坐会儿,马上就好。”
简单没动,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厨房的灯是亮堂的白色,照在严戍禹脸上,把他的长睫映得格外清晰。
他的动作很熟练,洗生菜、切番茄、摆沙拉盘,有条不紊。
“冰箱里的剩菜……”
严戍禹突然开口,眉头皱了皱,“放了至少三天了,都馊了,我已经扔了。”
简单的脸又红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忘了……”
她平时要么在工作室吃,要么点外卖,冰箱里的东西常常放忘了。
之前请的阿姨一周来一次,估计也没仔细检查冰箱。
“那个阿姨不太负责,”
严戍禹一边往沙拉里加沙拉酱,一边随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