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进去全是直播片段和舰长们的截图,评论区一片欢乐,之前的负面舆论早就被这波反转冲得无影无踪。
“你看,”
张水民把手机递给简丞,“大家都在说你护妻狂魔。”
简丞接过手机,扫了两眼,骄傲地仰起头:
“那你开心吗?”
张水民点头,十分坦然接受了这份爱。
“很开心。”
简丞放下手机,伸手把张水民揽进怀里:
“不过刚才吓到你了,对不起。”
“都说了我没事,你不用总是把我当做第三个孩子来养,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张水民往他怀里缩了缩,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
“嗯?”
简丞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怎么了?”
“刚才警察走得时候,没说我们也得去警局录笔录吗?”
张水民这时候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按理说,他们作为当事人也该去警局录笔录才对。
简丞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你现在才想起这件事会不会晚了一点?”
张水民窝在沙发里,心里那点疑惑像根小羽毛似的,总在心头挠来挠去。
简丞挨着他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将人圈在自己身侧。
他瞧着张水民皱着眉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开口:
“就这么想知道吗?”
张水民拍开他的手,侧头看他:
“不然呢?按规矩,我们作为当事人,怎么也得去警局录个笔录吧?”
可刚才警察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
这难道不奇怪吗?
简丞低头笑了笑,从茶几上拿起水杯递给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其实我报警之前,就给我爸发了消息。”
张水民接过水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讶异:“找叔叔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简丞靠在沙发上,理所当然道:
“我爸年轻时在部队待过几年,江北市警局的局长是他当年的老战友,我提前打了招呼,让他们这边简化流程。”
这话一出,张水民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他连忙放下杯子:“你这……不是以权谋私吗?”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走关系、打招呼的事,总觉得有点不合规矩。
虽然他们确实是受害者,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才对。
简丞见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瞧你这反应,跟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