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索性端着茶慢慢喝,等着他下来。
十几分钟的功夫,楼梯间传来电梯的“叮”声。
张水民抬头望去,就见简行章抱着个红色的木盒子走下来,瞧着不轻。
那盒子看着有些年头了,但被保护的很好,除了边角处有淡淡的磨损痕迹,其他瞧着都十分精致。
盒面上嵌着黄铜锁扣,氧化得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
简行章走到沙发对面坐下,把盒子轻轻放在茶几上。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这才带着笑意看向张水民:
“昨天你们的订婚宴,我和你阿姨没去,你别往心里去。”
张水民连忙摆手:
“叔,您说哪儿的话,我知道您和阿姨是想让我们年轻人热闹热闹,再说您和阿姨本就提前送了祝福,我们都记着呢。”
“你能理解就好。”
简行章点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盒子的表面,眼神里满是怀念。
“这盒子里的东西,是我和你阿姨很早以前就准备的,本来是给简丞和他姐姐留的——
这盒是给简丞的,算是聘礼,也算是我们做父母的一点心意。”
张水民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眼睛下意识看向那个木盒。
聘礼?
那是给儿媳妇准备的东西,他一个大男人……
简行章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打开了黄铜锁扣。
盒子被掀开的瞬间,能看到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整齐地放着几样东西——
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一对冰种晴底带飘花的翡翠手镯,还有一块巴掌大的和无事牌……
这些东西对于张水民来说并不清楚其价值究竟几何。
但……
能让简行章给的定然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一时之间,他只觉得手里的盒子十分烫手。
像是瞧出了他的不安,简行章笑了笑,却不曾想一口气岔了,咳了个昏天暗地。
直到他缓过劲来,这才继续:
“本来想着,简丞以后结婚,不管娶谁,这些东西都要交到对方手里。
当初准备的时候,我们也没想过他会找个男人,这镯子看着确实不太合衬。”
张水民的脸颊有点发烫,下意识想把盒子推回去:
“叔,这不行,我不能收。
这些都太贵重了,而且我拿着也不合适。”
在他看来,这些东西的价值根本就不在它们究竟是否适合他这个人。
而是他和简丞还未结婚,还远不到收“聘礼”的程度。
只是他的手刚碰到盒子边缘想推回去,就被简行章用手抵住了。
“你别急着推。”
简行章看着他,眼神格外认真:
“虽然你是男人,和寻常的儿媳妇不一样,但这话我还是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