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民接过豆浆,又斜了他一眼:
“你可闭嘴吧你!”
知道这人一浪起来就没边,张水民索性转移话题。
“你刚才在看什么?”
简丞知道他脸皮薄,也没有就这刚才的话题继续下去,回答:
“《心理学》的票房出来了,白合刚才给我发了数据……”
他顿了顿,接着道:“对了,第一部分的分红已经打到卡上了,应该有七千万,你……”
“七千万?”
这个数字直接震惊张水民,曾几何时,他做梦都不敢想有这么多的钱会出现在他的银行卡里面。
“怎么这么多?”
简丞摇头轻笑,伸出拇指和食指:“因为这部戏我投资了一点点……”
张水民:“……”
“所以,一点点是多少?”
简丞咳了咳,有些心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就……两千万。”
张水民再次语塞,所以高投资才会有高回报吗?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晃眼就入了夏。
六月十五。
日头烈得晃眼,蝉鸣在雅安苑的梧桐树梢上此起彼伏,却被院子里的竹影筛得碎碎的。
张水民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然而触之所及都是清爽——
四合院的穿堂风顺着蜀绣挂饰的流苏吹过,混着后院竹制茶座旁的兰草香,竟比空调还让人舒坦。
“张大哥,这院子藏风聚气,真不错!”
文卿举着图纸,绕着正房的梁柱转了最后一圈:
“这墨绿配青砖墙,我当初还担心会闷,没想到实景瞧着还不错……”
张水民笑着点头,伸手拂去窗台上竹编摆件上的一点浮尘:
“多亏你盯着细节,那些竹编的纹路,要是偏了半分就没这股自然的味道了。”
两人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正房的蜀绣挂饰垂得周正,后院的竹制茶座被打磨得光滑温润,连厨房的排风口都按文卿设计的方案改得隐蔽又实用。
走到后院的水井旁,看着井沿边新铺的青石板,张水民确认没有任何松动,才彻底松了口气。
“成了!”
文卿拍了拍手上的灰,往竹椅上一坐,拿起石桌上的紫砂壶倒了杯凉茶,“咕咚”一口下肚。
“痛快!这大半年的功夫没白费,以后这儿就是京圈最有格调的川渝菜馆了!
我说的!”
说话间,工人们已经收拾好工具,在院门口整齐地站成一排。
张水民见状,整了整身上的衬衫,快步走了过去。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些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的工人,心里满是感激——
从去年的寒风到今年盛夏的烈日,他们陪着自己一点点把空荡荡的四合院变成现在的模样,连墙角的砖缝都填得严丝合缝。
“各位师傅,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
张水民深深鞠了一躬。
“雅安苑能顺利竣工,全靠你们的手艺和付出,我张水民谢谢大家!”
工头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连忙上前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