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民想了想:
“时间合适的话就定在这周末吧,请朋友们都过来坐坐,先尝尝菜,也给提提意见。”
挂了视频,文卿凑过来,一脸坏笑:
“啧啧,简丞对你可真宠,这语气,听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张水民瞪了他一眼,“说的好像卫静临对你不好一样!”
文卿:“……”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绯红,但还是骄傲昂着头:
“他不对我好,难道还能对别的人好吗?”
“也是!”
对于文卿和卫静临,张水民很少过问文卿两人的私事。
但,文卿和卫静临自从五月一日结婚之后就越发像是陷入了恋爱之中的人,那模样看得简丞都觉得有些牙酸。
“对了,说起来,好像很久没有听到韩沥和曾瑜的消息了!”
文卿手里的茶杯还没落下去,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你还惦记着他们呢?还以为你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四合院,早把他们忘了……”
张水民:“……”
虽然是事实,但是,人艰不拆。
蝉鸣依旧聒噪,顺着穿堂风钻进雅安苑的后院,竹制茶座旁的兰草被吹得轻轻晃悠。
文卿放下茶杯,摩挲着杯沿,瞥了眼张水民一脸好奇的模样,终是慢悠悠开口:
“其实也不是啥秘密,韩沥带着曾瑜去欧洲了,大概是今年三月初走的,那会儿曾瑜好像已经快生了吧,我忘记了……”
张水民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文卿:
“欧洲?好好的怎么突然跑那么远?”
“听说是家里的事儿。”
文卿耸耸肩,拿起桌上的瓜子嗑了两颗:
“具体我也没细问,卫静临跟韩沥有联系,只说好像是曾瑜家里那边有点麻烦,韩沥怕影响到她孕期,干脆直接带她出国安胎产子了。”
“家里的麻烦……”
张水民低声重复了一句,脑海里突然闪过去年在医院的画面——
那个妆容精致、语气疏离的妇人。
简丞当时还和他说过,那妇人是曾瑜的后妈。
思及此,他像是突然就明白了。
虽然一开始韩沥的确有些怂包,但自从他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就把曾瑜护得像是眼珠子似的。
加上曾瑜孕期本就敏感,若是家里的人闹出什么幺蛾子,别说曾瑜受不住,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可能受影响。
与其留在国内烦心,倒不如远走欧洲,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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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韩沥担心曾瑜受委屈吧。”
张水民叹了口气,放下茶杯靠在竹椅上,望着院墙上爬着的凌霄花。
“曾瑜那性子看着软,其实骨子里倔,真要跟家里人对上,指不定多难受。”
文卿见他这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张大哥,咱们都是成年人了,谁还没点自己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