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边环境好,适合养胎,也没人来打扰咱们。
等孩子生下来,咱们想回来再回来。”
曾瑜没再反驳,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感谢地话。
“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韩沥想要伸出手抱抱她,但想了想还是缩回了手。
“咱们现在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放心上。”
第二天一早,韩沥就带着曾瑜出发了。
他们没有告任何人,就这样悄悄摸摸的离开了京市。
飞机起飞,曾瑜看着窗外渐渐缩小的京市,心里的烦躁一点点消散。
她转头看向身边正在帮她整理毯子的韩沥,突然觉得,好像韩沥也没有她想的那么不堪。
欧洲的生活平静而惬意。
韩沥租了一套带庭院的房子(之前的全都卖掉了)。
院子里种满了鲜花,空气清新。
而他也推掉了一众狐朋狗友的邀约,专心在家陪着曾瑜。
每天早上,他会早起学着做早餐,然后上午陪她在院子里散步,下午又帮她处理一些工作上的邮件,到了晚上,他们会一起看电影、听音乐。
有了他的陪伴,曾瑜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多了起来。
有时候,曾瑜会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摸着肚子跟孩子说话,韩沥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他越来越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没有恶意的谣言,只有他、曾瑜,还有即将到来的孩子,简单而幸福。
也是这个时候,他终于理解了简丞为什么会向往平凡的生活。
因为,爱情不一定要轰轰烈烈才让人感觉深刻,平淡的细水流长也会让人觉得甜蜜。
随着预产期越来越近,曾瑜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行动也渐渐不便。
韩沥更是紧张得不行,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生怕出一点意外。
这天凌晨,曾瑜突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
她推了推身边的韩沥,声音里满是强忍着:
“韩沥,我好像要生了。”
韩沥几乎是瞬间清醒。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待产包,抱起曾瑜就往医院跑。
一路上,韩沥的手都在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差点握不稳。
曾瑜靠在副驾驶座上,疼得脸色发白,却还是强忍着安慰他:
“别慌,我就是医生,我知道该怎么做。”
可此时的韩沥根本听不进去,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厉害。
到了医院,曾瑜被推进了手术室。
韩沥站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手心全是汗。
他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心里不停祈祷,一定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