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这么抱着书予睡吗?”
实在放心不下去而复返的文珺用气声问。
商亦诚依旧一句话利落解决:“你可以和你老板汇报我趁人之危,或者你体温比我高就换你来。”
“不不不。”
文珺立马摇头,她自己在家睡都是靠的暖气或者电热毯,算了,抛开那些有的没的还是书予身体重要,至于老板那边要不要说怎么说,她听自家艺人的。
“那个,这家酒店隔音不太好,我都听得见的。”
留下一句又怂又勇的警告话语,文珺退了出去。
谭书予是在天光微亮时被硬生生热醒的,墙上的壁灯开着,焕然的意识跟随着逐渐清晰的视线慢慢收回,很快就感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劲,不是他太敏感,而是确实非常不对劲儿。
首先是太热了,他和顾启阳都不属于体温高的人,即便依偎在一起也不会这么热。
其次就是触感不对,怎么感觉抱着他的人胳膊和胸膛都要厚许多。
最后是真的抱得好紧,在肌肤之亲方面,顾启安是很克制很温柔的,哪有这种捆绑式拥抱法。
稍稍拉开距离抬头,不等他做好心理准备,浮现在眼前的是一张足够把他整个人吓到呆滞的脸。
“你出轨了,谭书予。”男人棱角分明的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帅得有张力。
最初的惊吓过后,谭书予对自己感到无语,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关注到前男友的脸。
还出轨,出他个大头鬼,要不是身上完全没有异常,他就要信了。
“顾启安呢?”
“你一定要躺在我的怀里叫别人的名字?”
我还想问你我为什么会躺在你怀里呢?
这么多天没被这小子打扰,谭书予以为他知难而退了,现在看来监视和跟踪压根就没停过。
“什么叫别人的名字?早上醒来第一个找我先生不是很正常吗?”
谭书予真的忍不住呛他,也如愿以偿感受到男人的低气压。
“可我好像听说你先生命不久矣,抱歉,我的意思是,很遗憾听到这个消息。”
谭书予拿蜜色的眼睛睨他:“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揍你。”
每每看到这种冷若冰霜的眼神,商亦诚骨子里最原始的欲望都会被激起,稍稍一个侧身迎上冰棱折射出来的光。
“怎么,刺痛你的小心脏了?就这么听不得别人诅咒他?他人一死你就可以继承全部遗产,不是你最想要的结局。难道说,你的道德底线增高了?”
“什么道德不道德的,你会希望一个在你最亲的人离世后一直安慰你照顾你的人死掉吗?”
谭书予是真的很想就事论事,让对方不要这么夹枪带棒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