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给钱吧。”苏寒摇了摇手指,催促道。
钟横一连说了几个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对身后的随从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与县主赔了钱。”
出门讨理不成反被讹,说出去都丢人!
偏偏身后还有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让他连火都发不起来。
明远县主,本侯记住你了。
一百六十两到手!
苏寒两眼放光地捧着银子爱不释手。
这几天为了查自己的尸体的下落,她差点把原主的小金库给搬空。
虽然一百六十两还有些少,但苍蝇再小也是肉啊!
“侯爷慢走啊,侯爷有空常来啊!”多砸几张桌子啥的,她又能讹一大笔钱了!
钟横闻言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没摔了。
南宫煜好笑地看着她,真没看出来,这丫头还是个财迷。
真是……跟她越来越像了。
“既然县主无事了,那……”
“谁说没事了?”苏寒将银子交给莹儿收好,听到南宫煜的话,一脸不赞同地打断道,“周姨娘还指认本县主吓着了苏二小姐呢。”
这笔帐还没算,怎么能说没事?
南宫煜一怔,含笑示意:“请。”
周月柳却是表情一僵,此时的她无比后悔,怎么在钟侯爷离开的时候,没有跟着一起离开。
当然,等下她还会更后悔。
周月柳也是个识实务的,一听这话,就知道苏寒是要秋后算账。
钟横身为侯爷都没拿下的人,再加上还有个明显偏帮的七皇子,她不认为自己有那等能力,能够在这样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还能压过苏寒一头。
是以……
“这事是我心急了,冤枉了夕寒。毕竟我也是关心是乱,夕寒向来大人大量,想必是不会计较的。”
周月柳一面将自己方才的行为往关心则乱上引,一面给苏寒扣大帽子。
只要苏寒追究,那苏寒就是小气。
但苏寒向来小气,对欺负过自己的人更是睚眦必报。
所以周月柳这话,屁用都没有。
等周月柳说完,苏寒才晃着脑袋说:“好说好说。”不等周月柳松口气,就的苏寒缓缓开口,“周姨娘一大早带着一大堆人直闯我的卧房,可将我吓得不轻,现在心口还直跳呢。”苏寒故作尺惧地拍了拍胸口,一脸后怕的样子,“夕寒向来身子弱,受不得惊,这次只怕……咳咳……要请个大夫好好调养一段日子才是。”
开始铺垫了。
南宫煜饶有兴趣地看着。
“夕寒说得是,姨娘这就着人去请京中最好的大夫来看,用最好的药材调理。”周月柳应得快。
左右府里的账房里支就是,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