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就走了,可是这半个月以来,总有马车接兰玉姐姐出去,第二日再送回来,这事在青楼屡见不鲜,本也没什么好在意。”
“只是几日之后,兰玉姐姐就开始拿回来很多赏银和物件儿,只告诉我说不定赎身指日可待……”
“对了!”淮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飞奔到梳妆台翻箱倒柜,“兰玉姐姐老早就给了我一个盒子,说是她的身家性命,若是有一日她不在我身边,我还能靠此度日。”
不多时,她就找出来一个漆红盒子,上面挂着一把精致的小锁。
“哎呀,没有钥匙。”淮香无奈的看着二人。
“兰玉的东西呢?”秦念慈问道,“说不定里面有什么线索!”
淮香摇了摇头:“姑姑说晦气,老早就让人烧了个干净,我那日在画舫上跳舞,回来时什么也没留下。”
秦念慈看着苏安凌,一脸“这里面肯定有事”的表情。
苏安凌伸手:“给我看看。”
淮香递给他,苏安凌摆弄了两下,从怀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匕首,一刀就斩断了锁。
秦念慈呆呆的看着他:“小侯爷,这……这可是兰玉姑娘最后的东西了。”
“人已逝,东西是给活人的。”苏安凌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子。
三人凑在一起,发现盒子里只有一厚叠银票和一些珠宝首饰。
把盒子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还是只有这些,银票都是京城诚汇柜坊的,很普通。
秦念慈叹了口气:“可能真的只是给淮香姑娘的东西。”
“这……这已经够兰玉姐姐赎身的了,”淮香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银票,“她为什么不早点离开,也许那样就不会……”
苏安凌看着她:“接她的马车是哪里的?”
“啊?”淮香放下银票仔细想了想,“我倒是撞见过一次,是……好像是郭侍郎府上的马车。”
“吏部侍郎郭大人?”秦念慈突然开口,她从前疯疯癫癫的,就认识那么几位大官,还是因为元胜锦的缘故。
淮香点点头,苏安凌对她道:“若是再有什么线索,叫人到侯府送信即可。”
说着摸了一下身上,似乎想找出一件信物。
秦念慈拦住他:“不必了,侯府门第森严,想来也不便,淮香姑娘到时候来相府就好,我会知会下人一声的。”
淮香点了点头,拉住秦念慈:“对了,秦小姐,淮香还有一事相求,还请您答应。”
说完就俯身跪倒在地,秦念慈连忙要拉她起来。
“淮香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直说就好了,我一定尽力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