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离京之前她还满京城的追着元胜锦跑,闹出的笑话数不胜数,可是听说最近,又跟苏安凌缠在了一起,这才是最让她心烦痛恨的!
自己回京,母亲大摆筵席,遍请世家贵族,连皇子和公主都有来的,她特意请了苏安凌,却被告知没空,而且那夜,他们两人还在一起!自己回京那一日,这布店之中也是他们两个!
想起这些,白明月看秦念慈的眼光越发怨毒,自己应该早点除掉她好了。
“知道秦妹妹性子直,刚刚突然觉得茶水苦涩,就想着倒掉,谁知道妹妹就站在下面呢。”
“原来这眼神不好,礼教不全的人真的是白姐姐啊,我还道是你手下的丫鬟不懂事,给白府脸上抹黑呢。”
白明月听见她的话,更加气愤了,从前她在自己面前只有挨骂的份儿,自己说一她都不敢说二,哪里还敢还嘴呢?
看来这两个月胆子还真是大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苏安凌有关系,想进侯府当少夫人,她也配?
“叫妹妹见笑,许久不见,妹妹口齿伶俐了许多呢,倒是不如从前温婉了。”
秦念慈的脑海里闪过原主的记忆,温婉?那都是叫你欺负的,如今她来了,得一点不差的还回去才行。
“温婉与软弱还是两回事,就像高贵大气和飞扬跋扈,白小姐别会错意了。我听家父说,圣上前几日提倡官员及亲眷倡节俭之风,今日白小姐出个门就带这么多人,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你在教训我?”白明月怒意渐起。
“哪敢,传个话给白小姐罢了,怕白小姐刚回京就这般大肆铺张,叫有心人误会了白丞相就不好了。”
提起这个,白明月突然往自己带来的软椅上一靠:“秦妹妹提起我爹爹,才叫我想起,秦丞相这几日身体如何?令兄突然锒铛入狱,秦妹妹看着倒是潇洒,有时间出街游玩,也有时间和苏小侯爷独处,这份心思一般人想学倒是学不来呢。”
同在京中,白家的消息网也不会差了,秦念慈也料到她知晓此事,此刻更是故意戳她痛处,还有苏安凌,提到他,白明月那酸酸的醋意根本都掩盖不住。
“这倒是不劳白姐姐操心了,父亲身体康健,二哥清白为人事情必会水落石出,白姐姐不若有时间好好劝慰一下白伯父,少操一些没用的心,离京城还远着呢,也不忘了我二哥之事,真是劳心伤神,白姐姐多熬一点参汤给他喝吧。”
父亲折子递的隐秘,应该很少有人知道才是,白明月不悦的看着她:“你别污蔑于人。”
“污蔑与否,想必白小姐比我更清楚就是了。时间不早,与白小姐说了一会话,差点忘了重要的事。”
“如白小姐所见,我常与小侯爷一同进出,今日我正巧还有要事要找小侯爷谈,先走一步了,白小姐多喝点清茶去去火。”说着迈着轻快的步子下楼去了。
“秦念慈,闺阁之女和男子一同进出成何体统!真是丢脸,不知羞耻!”
秦念慈突然从楼梯处探了个脑袋出来:“您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吃不到葡萄就嫌葡萄酸了,我走啦。”
“秦念慈……”白明月气得直跺脚,要不是父亲下午就要回来,她肯定饶不了她,先放她一马,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收拾她!
“小姐,你刚刚说的两句话奴婢怎么没有听过呀?”锦绣跟在后面问,她刚刚真的是害怕白小姐又像从前一样羞辱小姐,小姐也不还嘴任她欺负。
没想到曾经的小姐真的回来了!不仅不怕白小姐,还能说的她恼羞成怒,锦绣在一旁看的又害怕又想笑。
“等回去我教你,你就明白了。”
“嗯,奴婢虽然听得不太真切,可是觉得您说的特别好,而且我看白小姐的脸色都不对了。”锦绣欢喜的说。
“嗯,以后这种气我们一点点的找回来,让她自己受个遍!”
“小姐,对了,你刚刚既然都骂回去了,怎么不动手啊,她还泼了茶水下来呢!”有了秦念慈之前的话,锦绣突然鸣不平。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就是本小姐和她的区别所在。”秦念慈嘴上这么说,心里的确是因为看她人多势众,万一这个白明月比原主之前还虎,当众对她下手怎么办?
她当然不去触这个眉头了,拿苏安凌刺激刺激她就好了。
苏安凌果然在大理寺,秦念慈想和他谈事情就被他拉了出来。
“这么严密吗?”
马车走了一会儿,苏安凌才说道:“你以为当今还有多少人会用那种天蚕丝?还能用到一击必杀不被人察觉的地步。”
“是雇佣的杀手吗?”
“非也,更像是自己养来的死侍一类。”
这么吓人?秦念慈皱着眉头,“那凶手岂不是很不好找了?凶器能找到吗?”肯定要先证明二哥的清白啊。
苏安凌蹙眉:“有点线索,只是不太好查。”
“什么线索?不方便我可以去查,我目标小。”
“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嫌疑犯的亲妹妹,目标很小吗?”
“呃……那你说怎么办嘛?要不你先把线索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析一下。”
“你知道当朝众官员,谁有能力又有财力养得起武功高强又死心塌地的死侍?”
秦念慈摇摇头:“范将军?我爹?我爹倒是有可能的,不过他操心我们几个还操心不过来呢……”
“等等,你不会是想说……白振天?”
苏安凌看着她,一副你这个白痴怎么才想到的样子:“崔珏已经查到了,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