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你在那翻什么呢?”秦念慈喂了咕咕,听着锦绣整理着自己的梳妆台,突然翻找起什么来。
“诶?夫人前几日给小姐的一对金钗怎么不见了?”锦绣有点焦急,“奴婢明明收在这个盒子里了,小姐您也没有戴,怎么青天白日的就找不见了。”
秦念慈想了一下,记起那是那是一对青鸾金簪,雕刻的栩栩如生,她当时还赞叹了一番。
“你再找找,说不定收在哪儿忘记了。”秦念慈逗弄着咕咕,穿越多了,金银珠宝都看得稀松平常,而且有人打理,就算自己喜爱的物件儿,也都是锦绣收着的。
“小姐,是真的不见了,您这几日出去没有戴出去过吧。”锦绣的声音有点委屈,那金簪是自己收着的,如今真没了,就算小姐不责罚,叫夫人知道了也要怪罪自己。
秦念慈这才正视她:“怎么可能没了?我找找看,你这大意起来,比我还要憨几分。”主仆二人一顿翻找,也没找见。
秦念慈虽然奇怪,也只是吩咐下去,叫人注意一下,说不定就掉哪儿了,而且这种东西,不找的时候就自己出现了。
照常去了侯府,苏安凌的伤差不多已经痊愈了,秦念慈昨日点亮二哥技能的时候又拿到了一瓶药膏,正好对苏安凌的旧疾,更奇葩的就是,系统介绍里还明晃晃的写着“男士专用”,搞得和特别优待一样。
秦念慈给的东西,苏安凌从来都是毫不客气的收下。
“小侯爷,我昨日听大哥说,皇上可能有意任你为新任大理寺卿?”
“他从哪听的?”
“不是听的,他说他分析的。如今白丞相回京,大约与我父亲又是分庭抗礼之势,平南王最近嚣张无度,此次军马案那么大的案子,他下面的人竟然丝毫无牵扯,可见势大,早有准备。所以如今小侯爷回来,正好也是牵制的机会。”
苏安凌听她侃侃而谈,沉默了一下:“大公子实乃当时俊杰,不过,怎么这些话还和你说?”
“我缠着她问的啊,他就说了几句,都是我自己猜想的,厉害吧。”
“嗯,官场上的事,你了解大势就好,不必知晓太多。”
“哦。”察觉到苏安凌不是很高兴,秦念慈也没有再提,管家就在外面禀报:“少爷,二小姐又和大小姐拌起嘴来了,这会二人正闹着,您快去看看吧。”
苏安凌蹙眉:“柳氏是怎么教孩子的!”秦念慈也担心颜颜,赶忙跟了出去。一路到后园的锦鲤池,老远就听见小姑娘哇哇的大哭声,听着不像是颜颜而是上次那位大小姐,秦念慈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的衣裳
二人匆匆走近,就看到媛媛叉着小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谁去哄都不管用,衣服也都湿了大半。苏安颜不耐烦的站在一旁,捂着耳朵看着她,一会一句“你能不能不要哭了!”
锦鳞池一旁的亭子里,只有几个下人,并没有柳姨娘的踪迹。
“胡闹!还不把大小姐送去换衣裳!”苏安凌呵斥道。
“哥哥!秦姐姐!你们来了。”苏安颜满脸委屈的扑过来抱住二人,小嘴像倒豆子一样吐苦水:“吵死了,她自己滑到水里面,还好我拉了她一把,就知道坐在这哭,弄得和我欺负她一样!吵死了!”
苏安凌摸摸她的头:“柳氏不在?”
“没看见。”
“少爷,大小姐不让人碰啊。”一旁的丫鬟和照顾的婆子上前去抱她,媛媛就伸手推开,脚也乱踢,哭得更大声了。
“你们是废物不成!平日就是这么照顾大小姐的?她任性,你们就放任不管?”
“少爷饶命啊,平日里都是柳姨娘亲自带着大小姐,她和奴婢们也不亲,大小姐是千金之体,奴婢怕照顾不周啊。”其实也不怪她们,柳氏对待下人一向苛刻,大小姐又是个囫囵讲不清事的,到时候这事还不是要她们这些做奴婢的来承担。
苏安凌无语,柳氏的下人都是她自己挑的,看着一个个听话,实际上什么也不会!
“我去看看,一个小女孩,衣裳都湿了,纵然是到了夏日,坐在这冰凉的青石板上以后会烙下病根的。”秦念慈一边说一边走过去,也不等苏安凌答应。
“媛媛,媛媛乖,姐姐来抱抱好不好?”秦念慈凑近她,轻声哄着,眼见着地上有一条摔死的金色锦鲤。
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几颗糖果,这是在商店里兑换东西附赠的,有那么一点安神养颜的效果,本来想着拿给颜颜的,不过眼下还是哄住她比较重要。
“媛媛看,姐姐手里有什么东西!”秦念慈晃了晃手,五彩的糖果纸从媛媛的眼前晃过,她的哭声瞬间就小了下来,小脑袋跟着转来转去,就要伸手抓。
“嗝,我要!”媛媛打了个哭嗝,叫着。
“那你乖乖的,去和姐姐换衣服,姐姐就把糖果给你好不好?”
媛媛抽噎着反应了半天,点点头:“换衣,给糖吃。”
苏安凌见她这么容易就说通了媛媛,松了一口气,暗自佩服起来。眼神示意着丫鬟抱起她,秦念慈也起身退了一步。
“哇啊——”没想到丫鬟一抱起她,她就又大哭起来。秦念慈去哄,没办法,只能自己抱着她,剥了一颗糖果喂给她,这才又不哭了。
“你们几个,把大小姐的换洗衣裳拿到二小姐那去。”苏安凌吩咐着,这离颜颜的院子近,小孩子穿着湿透的衣裳,的确不好。
他一个大男人,看不惯柳氏,不过对一个和自己留着一半相同的血的娃娃还不至于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