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找到了些其他转移注意力的东西,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想去找那盒子情诗了。”
林嬷嬷听了温婉一笑:“夫人还是和从前一个样子。”
“对了,林嬷嬷,我可以看看这把剑吗?”
“当然,小姐小心。”
秦念慈接过剑,那是一把像是修行之人会用的长剑,剑鞘是青色的,在一面题这一句诗:
问君风月几度春,拟将相思作娇语。
就是秦念慈在花灯大会上对上的那句诗,也是小时候启蒙时在母亲的房间里玩闹,林嬷嬷念给她的。
刚刚看到这把剑,就想起了花灯大会,这才拿了一看,果然是。
“林嬷嬷,这把剑是我娘的吗?”
“是啊,不过是早年间,那时候夫人还比小姐如今要小个一两岁,读的书都融会贯通,女红也学的好。因着夫人天姿国色,薛老爷又疼她,不忍心让她入宫选秀,就送到很远的地方学武去了,去了两三年才回来的。”
“这剑就是那个时候带回来的,夫人一直珍藏着。”
“原来如此,那林嬷嬷,您知道当时有什么人当时有什么人?”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是在这之后才配派去专门照顾夫人的,也没怎么听夫人说起过。”
“辛苦嬷嬷了。”秦念慈把剑还给林嬷嬷,就告辞了。
奇了怪了,林嬷嬷言说,这把剑是母亲当年学武的时候带回来的,那个时候,徐老板也就才几岁吧,那就肯定和他没关系了。
想不通想不通,还是不想了。
“小姐,您没事吧?”锦绣从院子口迎过来,她老远就看见小姐不停的摇头晃脑,有点吓人,“小姐,您是哪儿不舒服吗?我叫大夫过来给您瞧瞧吧。”
“我能有什么事啊?”秦念慈挥挥手,打算放弃刚才那个问题,反正只要徐老板不是娘亲养在外面的小白脸,那家庭关系依旧稳定和谐,其他的事她也不想管,有的时候世界上就是有些神奇的巧合。
“夫人的东西找到了吗?”
“没有,不过她好像找到了更有趣的,和爹在书房里看的正开心呢。”
“那就好,小姐,奴婢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什么事?”
“就是上次……”
“小姐!”管家的声音突然传来,“小姐,侯府有人过来了,要见您呢。”
“侯府?快请进来。”
“人已经在正厅了,老爷让老奴过来叫您。”
“好,我马上就去。”秦念慈换了一身衣裳,也不知道是谁来了,应该不会是苏安凌兄妹,不然可能会直接来找她。会是什么事呢?也没用咕咕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