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木雪把目光从二人身上收回来,这才走向刚刚的公子:“是你要强抢民女?”
“你个臭娘们胡说什么东西……”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盯着方木雪手中的令牌有点不知所措,“……校……校尉参军。”
本来还不明白一个小官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可是身旁有人偷偷撞了他一下,他这才反应过来,想起来皇帝因见一女子箭术超群,而封了个小官的事,这女子好像还认识皇子,而且还是侯爷府的人。
“您……您是……”
“你不是认字吗?”方木雪收起令牌,语气强硬,“是不是你,和我到衙门走一遭!”
“不不不,不是我……是……梁少爷……”他连忙伸手一指,别看他们一个个跟着元胜锦耀武扬威的,可其实都是狐假虎威,很少有人出身望族,这事情,谁也不想摊上。
“我没有……”梁少爷连忙摆手,这个方木雪他可是听说过的,前两天还徒手制服了几个劫镖的贼。
“谁说有人强抢民女?方参军找错了地方吧。”元胜锦冷眼看过去,“只是手底下人毛手毛脚的事,还是请回吧。”
“谁说没有?”秦念慈站出来,和元胜锦对视,“这里就是有人闹事!我家丫鬟不过是打翻了一杯茶水,就要被人讹几千两银子,要么就送官!您正好过来了,不如评评理?”
方木雪皱眉,这俩人怎么回事?不是一伙的?
“怎么回事?没有人强抢民女?”
“绝对没有!”梁少爷连忙说。
“我看看,不过打翻了一杯茶?又没闹出人命,去什么官府?”方木雪大咧咧的拉过那梁公子的衣裳,左看右看,“多大点事?不至于告到官府,府尹老爷那么忙,哪有空管这种闲事儿?”
梁公子小声嘟囔:“本来也没人说,要扯到官府。”
秦念慈跳出来:“怎么?难道刚刚世子爷抓人不是为了送官法办?”
一句话把元胜锦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的小心思或者说滥用私刑吧。
“本世子从来就没有这个意思。”元胜锦看了一眼跟着自己几个废物,关键时刻连两个女人都说不过,他摇着扇子从二人身边走过:“秦念慈,记住我的话。”
“世子爷!等等我们!”几个富家公子挤做一团躲着方木雪匆匆追了下去。
“秦小姐结交的人倒是不少。”方木雪转头看着秦念慈,语气听不出好坏。
“他们?他们可不是,您没瞧见世子针对我们家知画吗?”
“不过今日多谢方参军相助,改日我一定登门致谢。知画的手烫伤了,我就先带她们两个回去了。”
方木雪点点头:“这都是我应尽之责。”其实她在几人的谈话中听出来了,估计是元胜锦联合几个人为难秦念慈和她家那个俊俏的小丫鬟,她也是帮她们一把。
二人道别,秦念慈就带着人回府了,大哥的生辰就在这几日,府里也很热闹,一直在准备,她也没少往大哥那里跑。
今日想着过去问问,远远的就看见大哥正在临窗作画,无比投入,好像比平日里读书的时候都要认真。秦念慈偷偷望过去,好像是在画人像!而且竟然还是个女子!
大哥平日里很少画人的,怎么突然画起人像来,想着再凑近一点,谁知道脚下一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就摔了出去,幸好她眼疾手快扒住了窗框,可是“哐当”一声却让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特别是秦明瀚,手一抖,懊恼的看着窗外,看到自家小妹站在那里还惊讶了一下。
“慈……慈儿,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正想练字呢……”说着,手上慌乱,就要把未干的画作收起来。
“大哥大哥!你慢点,我不是过来偷看的……”秦念慈站起身,摆摆手解释道,“我想吓吓你来着,没想到自己没站稳,你继续画,继续画,不用管我。”
秦明瀚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有点尴尬的把画卷放在一旁:“……好,不过是一时兴起,随意勾了几笔而已。”
“嗯。”秦念慈点点头,却满脸歇着不信,她这个年纪,爹娘都操心起婚事来,大哥都这么大了,有喜欢的女子也正常。
她想着,要真的是这样,一定要帮大哥追到!他自己脑袋这么笨,万一惹对方不开心怎么办?不过,大哥显少出门,又从哪里结识了这位小姐呢?
算了,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多想也无用。
“那大哥慢慢画,小妹就先告辞了。”
“等等……”
“大哥?”
“呃……”秦明瀚本来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慌乱,却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他抬起手:“小妹送的礼物很好。”
秦念慈莞尔:“大哥喜欢就好。”
她走后,秦明瀚小心翼翼的从一旁拿过刚才慌忙卷起来的画卷,轻轻展开,墨迹未干,晕了一片,整张画都被破坏了。
他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抚上去,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画上,的确是一位容貌绝佳的女子,如果秦念慈刚刚看到了这幅画,就会发现,这个人,其实她认识!
“系统,大哥的腿你肯定有办法治好,对吧?帮帮忙啦,你看他那么大的人,以后相个亲什么的,坐轮椅多降低女方好感度啊。”
“这个暂时帮不了哦,抱歉宿主。”
“嗯?为什么?这对你们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不然,你发布个任务给我,我自己来!”
是谁心怀不轨?
“宿主,当前未达到任务阶段,开启不了哦,还请以当下任务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