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才发现自己老爹好像根本没听进去,只是脸上一阵惋惜一阵欣慰,时晴时阴,不知道抽什么风。
“爹?”秦念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慈儿啊,”秦忠国突然放下手里的木板,“爹跟你说,我几个月前就想去坐那个号称梁国最大的花灯,还想拉着你娘一起去。”
“谁知道她说那些都是年轻人的玩意儿,你说年轻的时候还总要上天入地的,这是老了不是……”
“也就是慈儿赢了,要真是元家小子,我才更不生气呢!”
秦念慈嘴角抽搐,他爹原来是这样的人吗?
“咳。”室内一声轻咳,珠帘向两边分开,夫人就冷着脸走了出来。
“有人嫌我老了不是?那你学李尚书去青楼啊,隔三差五就领个年轻貌美的回来!”
“哎呦,夫人,你怎么出来了?谁敢嫌你老,我……”
“让开,不想和你说话!”夫人一巴掌把人推到旁边。
“慈儿!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是元家那小子先欺负你的?”
“是啊,娘!不然女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还嘴?”秦念慈努力表现出弱势的样子。
夫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几眼:“可是,你前几天不是还追着他满京城的跑吗?难不成,是掉河里脑子进水了?”
真是她亲娘,哪有这么怀疑自己女儿的?
“娘,我真的没事……”
“老秦啊,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找大夫啊?本来脑子就不好使……”
“娘!我真的没事。”秦念慈无奈,“对了,我还给你和爹带了礼物回来。”
“而且昨夜灯谜大会,很多人在场,您要是不相信,干脆去问问徐老板——”
秦念慈特意拉长声音,一是真的想让他们求证一下,二当然是看看母亲的表情。
可惜,薛芠娇神色如常。
“好吧,如此说来,我那精灵古怪的慈儿又回来了!”夫人拉着她的手,“娘昨夜听了传闻,还不大相信,今日看来是真的了!”
“什么传闻?”
“就是你赢了灯谜大会,和一个男人乘花灯的事啊,我还和你爹说不可能,咱们家那个草包女儿怎么可能用心思在猜灯谜上。”
秦念慈无奈的笑了一下:“娘!是你聪明伶俐的慈儿回来了!从前是我任性,今后我不会再喜欢元胜锦了。”
二老听到此言,愣了一下相视而笑。
“好好好!我就说那元家小子配不上我闺女!如今慈儿终于擦亮眼睛了!”秦忠国此刻觉得,终于扬眉吐气了。从前人人都说他家千金追着世子跑的时候,他真是觉得上下朝都没脸见人。
“老爷夫人,小姐,传膳吗?”秦鸿来见三人高兴,其乐融融,适时的问了一句。
秦忠国笑容淡了一些:“明瀚起了吗?”
“大少爷应该是起了,只是可能不过来用膳了。”秦鸿来小心翼翼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