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秦四公子的事有我,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小侯爷都如此说了,我有怎能坐视不理?还是小侯爷怕我会拖累你!”她亲哥哥的事情,如何心安理得的置身事外。
苏安凌面色凝重,看了她半天,秦念慈也瞪着眼睛,绝不服输的样子。
“既然如此,你可要听我的。”
秦念慈想了想点点头,自己毕竟势单力薄,又不好把老爹再牵扯进来,哥哥们目前还都是废柴,这么一比苏安凌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淮香是兰玉最好的姐妹,二人都是因此而来。不多时淮香回来,二人便问起缘故。
提起兰玉,淮香也是悲从中来,语气伤感。
“奴家其实也不知道什么,兰玉姐姐要强,不肯安心待在这儿,又觉得男人靠不住,还是要自己赎身的。”
“她半月前,还和我说,她可能有钱赎身了,我替她高兴,但问她从哪来的钱她又不说。她只说叫我等着,等她出去了把我也赎出去。谁想到突然就……”
淮香说着,掩面痛哭起来。
女孩子要宠
秦念慈拿过一旁的丝帕递给她:“斯人已逝,淮香姑娘还是要以自己为重。”
“我……我就怕她的钱来路不正,那些权贵有哪一个是好伺候的?又有哪一个是我们这些卑贱之人惹得起的,我问她,可是她又不肯细说与我。”
“兰玉姐姐真的待我很好,可是她死了我却连她的尸首都能都没能看上一眼,也不知道她……是我对不起她……”
美人泣泪,如玉落盘,声色犬马的场所,最是无情,可是此刻提起她尸首不知何处,淮香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兰玉估计是这楼内唯一和她真心相待之人吧。
看她伏在桌上哭泣,秦念慈也有点难受,过去轻拍她的背。
“这件事我知道的晚,兰玉姑娘此刻恐怕早已封棺入土了。”
“不过你不必担心,那秦相府四公子是我哥哥,他定然会帮兰玉姑娘修整遗容,让她美美的,风光体面的去另一个世界。”
淮香这才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公子……不,小姐说得可是真的?”
“自然,虽非亲眼所见,只是想必你也有耳闻吧。”
淮香点点头:“她出事前几天神色很不好,我听她偶尔会提到秦四公子,我……我还曾嫌他晦气,不愿兰玉姐姐和他来往,秦小姐赎罪。”
秦念慈无奈,人之常情,谁愿意和一个总和死人打交道的人相处呢?四哥啊,坚持住,等这件事搞定了我就帮你逆天改命!
苏安凌见她情绪略有恢复,问道:“那她这半个月以来还有什么特殊的举动?或者是与平常不一样的的表现吗?”
淮香还抽泣着,偏头想了想。
“好像一个月之前,兰玉姐姐接待了几位达官贵人,听说是外省来京的。他们夜夜来次,兰玉姐姐次次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