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此事牵扯一定甚广,小侯爷此番若是救了我二哥一命,秦念慈一定尽力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刚刚人都被官差带走了,现在这里只有店主,秦小姐也来一起听听看吧。”
“好。”
二人同坐一桌,听苏安凌的手下审问一些关于案件的细节。
那店主也没想到会在自己的茶楼出了这么大的事,所言有点混乱还取巧,但都是些没用的话。
苏安凌亲自问了几个关键性的问题,也都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
秦念慈拉过他:“小侯爷,看来林大人不是怕你邀功,就是怕你查出什么来呀。”
苏安凌微眯着眼,点点头:“的确,留下的都是没用的人。我们去楼上看看。”
二人上到二楼,出事的雅间被官兵贴上了封条,二人走进去,检查了一番又直奔窗口。
秦念慈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查看了一番:“小侯爷,会不会都被收拾干净了,我感觉这没留下什么痕迹啊。”
苏安凌也走过来:“的确。”他修长的双指拂过栏杆,简单检查了一下,又站在出事的位置观察了一下地形。
“秦小姐,你看对面的布店。”
秦念慈起身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也是二楼,感觉位置很正,可以互相看到哎,小侯爷你是想说那里当时可能有人证吗?”
“是个想法,一会我们去问问,我刚刚是在想,有没有可能有人从那个地方使些手段。”
“不可能吧。”秦念慈没好意思正面说他的想法太天马行空了,又不是现代,手枪啊,微型炸弹啊这些东西可能会至于死地。
等等!古代有暗器呀,会不会……?
“小侯爷!尸体!尸体呢?尸体上有没有什么线索!要是有人先用暗器伤了他,才导致他坠下楼摔死的呢?”
苏安凌认真的看着她:“我还没有看过尸体,这是有可能的。”
“那……那我们赶快去看看吧,尸体现在在哪里?”
“大理寺的义庄,我也正有此意,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
下楼的时候,苏安凌又低声说了一句:“不过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一夜,期间若是有人想动手脚,虽然困难但也不是不能为之。”
秦念慈听着有些气:“我就不相信,皇城之内,天子脚下,真的有人敢这么猖狂,嫁祸于人!”
苏安凌突然拉住她的手:“逗你的,才一夜时间,怎么可能?别多想。”
秦念慈撇撇嘴抽出手:“小侯爷,您可别再这么吓唬我了。”说着自顾自的先走下楼梯。
她身后,苏安凌眼神凝重,京城的水,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一些,她就不应该被卷进来,可是此次事事关乎她兄长,她不急是假的。
大理寺义庄,秦念慈在马车上稍稍改了个扮相,总之不叫人看出来是秦家大小姐就好。
她跟在苏安凌身后,小心翼翼的走着,因为案子事关重大,所以尸体和证物都是被单独存放的。即便如此,苏安凌还是说自己过去看看,百般劝阻秦念慈怕吓到了她。
可秦念慈不依不饶,就是说自己不会害怕,苏安凌从来没觉得自己对一个女人毫无办法,从前用钱打发,亦或是看到他的脸色自己就离开了。还没有人像秦念慈一样让他头痛。
“跟在我后面,一会儿先闭上眼睛。”苏安凌嘱咐到。摔死的人,还有什么好面相?
侍卫退居一旁,苏安凌走上前去,拉起白布前抓紧了秦念慈的手:“站我身后。”
“我不怕。”秦念慈小声说,声音坚定有力,还带了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苏安凌无奈:“那也我先看。”说着挡在她身前,伸手掀开白布。
死者的确有些惨不忍睹,主要是脖子已经扭断了,眼球突出,看起来很骇人。
检查之下,身上并无外伤,可见就是摔死的。
“啧啧啧,脖子都断成这样了。”秦念慈突然探出个脑袋。
苏安凌连忙用手去捂她的眼睛:“你一个姑娘,别看这个。”
“没事,不看怎么找疑点啊?”小手紧紧握住他的大手,扒拉下来。
苏安凌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确定她不是在强撑,才松开了手。
“秦小姐可别吓得晚上睡不着觉。”
“小侯爷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就更不能让您小看了。”
秦念慈也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可是死者除了脑部的摔伤和被扭断的脖子以外,再没有其他的外伤。
苏安凌净了手,翻看了仵作的记录,也细细询问了一番,还是没有找出疑点。
出了大理寺,秦念慈把昨夜和二哥的对话都悉数告知给了苏安凌。
“没碰到人?惊恐的眼神?”苏安凌眼神犀利起来,“不可能全无痕迹,要么就是被人藏起来了,要么就是物证很好销毁。”
“我一定要把物证找出来,查清楚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肯定不会让二哥蒙受这种不白之冤!”
这边说着,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茶楼对面的布店,苏安凌派人询问了掌柜,二楼的服装是为许多达官贵人量身定制的,所以很少有人会上来。
出事的时候,也就老板娘和两位夫人和丫鬟在,一路问下去,只有老板娘说了一句看似有关联的话:
“那时候对面吵的凶,这种事情我也经常见,准备把窗子关上,以免搅扰到两位夫人。结果就被什么东西晃了眼睛,银光一闪,就好像是铜镜上的光一样。就那么一下子,我闭了眼睛,再睁眼就发现有人摔到楼下了。”
“银光?”秦念慈摸着下巴,“无论怎么想应该都和暗器有关吧,会不会是银针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