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属下无能,没找到。”
苏安凌蹙眉:“可有暗室?”
“属下探查过了,没有暗室一类,院子里的其他的房间也找过了,没有那面铜镜。”
苏安凌站起身:“那么大的一面铜镜,不可能藏到连你都找不到的地方。”
“会不会在秦夫人的院子里?”
苏安凌摆摆手:“不可能。”他可从来没听说秦夫人有这么一个宝贝,而且秦念慈既然都用了,就算是夫人的应该也会在秦念慈的院子里。
“不过,公子,属下确实看见那块遮盖铜镜的黑布被整齐的叠放在一旁。”
苏安凌轻笑,果然这个看不透的,那面镜子果然有古怪,而且……他也能看得到。可是他又哪里知道,那面只有三个时辰有效期的铜镜早就自动被系统回收了。
苏安凌莞尔,秦念慈,我希望,你能带给我更多的惊喜。
“下去吧,不用找了。”
“属下无能。”
“不是你的错,既然是‘魔镜’,又岂会叫你轻易找到?”
第二是早起,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换了更有福气的丫鬟,秦念慈总觉得一早上的阳光都格外的灿烂。
用了早膳,又给二老请安,想着去街上逛逛,就带了两个人出去。谁知道在茶楼喝个茶都能碰见元胜锦,好久不见,秦念慈差点把他这个“初恋”忘了。
结果这一诧异,就被元胜锦逮了个正着。
秦念慈笑了笑算是礼貌,转身就要走,谁知道就叫人给拦住了:“呦,秦小姐?今儿是得了闲,才有空出来喝杯茶。”
“让开!”秦念慈挑眉,看着眼前这个狗腿子。
“欧呦,秦小姐叫我让开,我可害怕的很,秦小姐可千万别发疯再用茶水泼人啊。”
另一家公子走上前来:“泼个水还好说,不过是打湿衣袍,秦小姐如今哪有秦二少的名声在外啊,居然敢打死人!”
“早晨出门没漱口吗?”秦念慈掩鼻,“本小姐都闻见你昨晚喝泔水的味道了。”
“你怎么说话!”
“本小姐讲的人话,是人自然能听懂。不过吴公子就不一定了,毕竟我二哥遭人陷害,圣上可是颁了圣旨抚慰的。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吴公子要么就是耳朵不好,要么就是根本听不懂人话。”
“你——”
“我什么?”
“秦念慈,你就不能安安稳稳一点?”元胜锦站出来,她从前从来都不这么说话,自从那次落水之后,就像完全变了个人。
秦念慈不想理他:“安稳一点就总要受欺负,从前草包草包的叫我的也是你们,如今,倒嫌我说话不动听了?”
元胜锦走近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离了本世子居然去找了苏安凌,秦念慈,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世子慎言,我和小侯爷并没有那么熟。”
“是吗?不论如何,本世子劝你离他远一点,他可比你看到的要无情的多,小心到时候又叫人耍了,而不自知。”
“这种提醒就有点多余了,我看世子爷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呃呃呃……因为运气镜只能测幸运和霉运啊,人的好坏。”
“啊——”一个女子的叫声突然伴着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二人回过头,秦念慈就看见跟自己过来的知画不知为何打翻了一杯热茶,手背都被烫红了。
面前的一位公子,也是有些懊恼的看着她,衣裳也被茶水打湿了。
“公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知画连忙请罪。
“不是故意的?你走路不看路的吗?还是说,和你家小姐学的?”一旁的吴公子帮腔。
秦念慈没想到他们大庭广众之下还敢找事,连忙走了过去:“知画,怎么样。”
知画红着眼眶摇摇头:“小姐,奴婢没事,只是……”
秦念慈看着她被烫的发红的手背,拉过她,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锦绣,帮知画涂上,忍着点,回去再帮你处理。别怕。”
“秦小姐!这件事怎么办吧?”那位公子嚣张道,一看就是要故意找事。
“不过一件衣裳,我都没看清楚,知画做事一向小心,我不信她会打翻茶水,还不偏不倚的洒到了梁少爷身上!”
那梁少爷皱眉,这秦念慈怎么不傻了,从前哪会想到这么细?不过他一直跟着世子,嚣张惯了。
“再小心的人也会有出错的时候,何况是个黄毛丫头?秦小姐,你要是不想闹得太难看。要么,就赔我五千两银子。”
巧舌如簧
“要么……”梁少爷不怀好意的一笑,探头看着秦念慈身后的知画,“就让这小妮子自己赔我,到我府上把我的衣裳洗干净了,我再放她回来。”
“小姐!”知画突然抓住了秦念慈的手臂,刚刚这人突然绊了她一下,她这才打翻了茶盏。小姐的名声她从前听过,就算她觉得小姐并非是传闻中的样子,可是,谁又肯为了她一个卑贱的丫鬟拿出五千两?
可是……要是真的去了他府上,等着自己的不用想也是禽兽一般的折磨。
秦念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安心上药,我来看看梁少爷新做的袍子,到底值不值五千两?”
梁少爷一看她的态度,居然还真护着丫鬟:“岂止五千两,做的时候要六千两呢,我这几日穿旧了!”
秦念慈看出他虚张声势,走上前去,扯了一下他的袍子:“六千两?你还真敢要。先不说你这件衣裳值不值这些银子,圣上提倡节俭,一件袍子要是真的花费六千两银子,那……不是打皇上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