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小姐!你们在说什么,奴婢根本就听不懂啊!”
“还敢狡辩!今日晨起因为小妹那里穿出消息说她病了,府上的人都忙了起来,很少有人会这个时候告假出府,特别还是,去一家当铺,又不典当东西的人!”
穗子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您……您怎么知道?”
“小妹说了,从今日开始,任何无缘无故出府的人都要注意,你果然出去报信了!”
!穗子犹如当头棒喝,居然有人跟踪自己吗?为什么没注意到?
“二少爷,小姐,奴婢确实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这才必不得已去典当了一些攒下来的赏赐……”
“哦?那当票呢?”秦明炜伸出手,一副欠打的木有。
“这……哦,奴婢想起来了,奴婢走得急,忘在当铺里面了,只要现在让奴婢回去,一定还可以找到的!”
“不必了,我们已经替你找到了!”秦念慈一挥手,就有人把一堆瓶瓶罐罐“哗啦”一声倒在了穗子面前。
“小姐……这些都是奴婢平日里用的膏药和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
秦念慈低头盯着她:“穗子,你好歹也是本小姐亲自挑选进来的,本小姐给你一个机会。”
“小姐,奴婢知道不明白您什么意思,奴婢自从进了秦府,一心一意的做事,绝对不敢有二心啊!”
“好!锦绣,拿给她看看!”锦绣立刻从里面拿出一瓶药,瓶身上的花纹和旁边的没什么不同,不仔细辨认是看不出来的。
可是穗子的脸色在看到药瓶的一瞬间就完全变了,和之前的惊慌不一样,这次是彻彻底底的慌乱。只是,慌乱之下,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二哥!”随着秦念慈的高呼,秦明炜眼疾手快,在穗子准备咬舌自尽之前点住了她的穴道!
穗子的眼睛里一瞬间闪过了怨恨,愤怒好几种情绪,秦念慈看着她的眼光冷笑:“怎么,终于藏不住了吗?”
“小妹,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送到官府去!人证物证具在,捆得结实点,别让她死了。”
“好嘞,我现在就送过去!”
一行人离开后,秦明瀚从一侧的树后出来了:“是白家的人吗?”
秦念慈有点惊讶:“大哥怎么知道……呃,大哥是怎么猜到的?”
“本来自从白明月回京之后,你的传言就又起来了,近几日更甚,而且,明炜跟到的那家当铺,我一早就怀疑过,是白家消息网之一。”
“大哥神机妙算啊。”
“不用捧我,还是你一早确定了是厨房的人,才好缩小范围,明炜做起来也得心应手。”
秦念慈惭愧一笑:“猜的,只是觉得厨房更好下手,而已,应该是个心思玲珑做事认真滴水不漏的女子。厨房里一共就那些人,自然好找。”
秦明瀚点点头,用赞赏的眼光看着自家小妹。
“只是,她似乎很忠诚,求死之心强烈。”
幸运儿
“只怕……”秦明瀚有些犹豫。
“叫二哥送去大理寺吧,绑的结实一点,虽然不一定能供出什么来,但也好叫小侯爷好好看看白明月的真面目!”
“对了大哥,那……三哥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这小子腿脚倒快,早就没了踪影,只能先在周边的寺庙和道观再找找看了。”
“哎,”秦念慈叹了口气,“早知道我就早病一天了,说不定三哥一心疼我还能留下来。”
“这正是我现在担心的,娘那是就是怕他再入了什么邪教,整个人再都魔怔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好,那我也叫人多出去打听打听,实在不行,这次一定得把他绑回来!整日里卷了家中的财物出去,一看就不像做什么好事的样子。”
兄妹二人正说着话,白府白明月的院子里,也是闹翻了天,婢女战战兢兢的跪了一地,任由她打骂。
“真是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上次在侯府也是,这次还是,本小姐怎么会养了你们这一群饭桶!秦念慈那个小贱人是故意试探的,这都看不出来?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小姐,你别气了,再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多不值,穗子她是万万不敢供出小姐您的,她还有个未娶亲的弟弟呢?”白明月的贴身丫鬟荷月连忙劝道。
“这个笨蛋!本小姐当时是看着她机灵才安排她到秦府去做事,本以为她知进退,却没想到连这么简单的把戏都看不出来。”
“小姐,怎么说秦府中还有秦大公子,曾经也是京城的神童,奴婢觉得,这事不一定是秦小姐自己做的主,说不准就是误打误撞的,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白明月斜斜的瞪了她一眼:“去想个办法善后,把该说的话跟她说两句,现在凌哥哥刚任大理寺少卿,万一,万一这件事真的捅到他那里去,就不好办了。”
“是,奴婢这就过去。”
“等等,本小姐还有一事要吩咐你。”
荷月凑过去,就听自家小姐说道:“她不是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吗,就连选个下人都要搞出那么多花样来,那些人有一半也是在秦家做久了的,不能就这么被赶出去,秦念慈不管他们,你就去帮帮他们。”
“小姐的意思是?”
白明月眼中满是算计,和荷月耳语了几句。荷月当下就心领神会:“小姐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秦府,秦念慈看着自己背包里所剩无几的道具:“系统,最近怎么不发任务了?地主家没余粮了!快快快,搞点道具给我。苏安凌当上大理寺少卿,免不得有许多棘手的事情,我要是能帮就帮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