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在心里默默的为上官将军叹了一口气,上官将军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一定会很寒心的吧!
“上官玄黎今年24岁了,5年前上官将军就开始把府中的事物交给上官玄黎搭理,那个时候的上官玄黎虽然年轻,但却把将军府打理的井井有条。随后上官将军就很少出现在人前了,连上官玄黎都很少见到他,没有人知道上官将军在哪里,在干嘛。外界传闻说是上官将军年轻时驰娉沙场的时候,身上受了许多伤,所以现在年老了,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疼,所以才会很少出现在人前,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狼狈的样子,毕竟上官将军爱面子,谁都知道。”
“上官将军退休之后,就很少出现在将军府了,也就是在两年前,上官玄黎大病的那次出现了,还有这次。上官将军久不闻事世,况且我觉得那上官玄黎城府极深,上官将军不知道也正常。”
凤流苏听完了之后,才恍然大悟,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疑惑的问谢景淮:“谢景淮,为什么你知道北辰事情这么清楚?每次我不知道的事情你都知道。”
谢景淮淡淡的说:“我可不像某人,身为一个君主,每天就知道混吃等死,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臣子。对北宸内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我来将军府之前,肯定是做足了功课的,不然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乱闯将军府?”
谢景淮的话说完我有些尴尬,毕竟镇国将军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一个合格的君主是应该知道的。
但是却丝毫不知情,这也就摆了,连将军府上官将军是什么时候退休的都不知道。
凤流苏在心中生出了一点点惭愧,虽然这个君主不是她自己想当的。但其结果是我已经当上了君主,就的对这个位子对北辰的子民负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就是这个意思。
在烧火棍里的谢景淮看到了她的想法,突然“哈……”呵笑出声,很是好奇我居然会愧疚。
凤流苏诚恳的说:“我确实没有当君主的本事,我还是好好修我的仙吧!以后把这个位子给有能力的人。”
“……”
凤流苏又问:“谢景淮,你知道北辰宸的这么多事情,那你是北辰宸的人吗?”
我没事
“……”
凤流苏的话问出去了以后,心底却一阵沉默了:“谢景淮,你说话呀,是不是嘛!”
正在凤流苏追问谢景淮的时候,本来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了,她看见他们正襟危坐的样子,肯定是领导准备训话了。好吧,谢景淮这次先放过你。
“今天我请大家来是为了感谢大家对将军府的信任还有对我的关心。”上官玄黎淡淡的说着,声音不大,但在这和大厅的人足以听清。说完还非常绅士礼貌的像着大家点了点头。
“世子,你这么说就是见外了,这北宸国的人谁不知道,十几年来一直都是靠上官将军的功劳,我们才得此安居乐业,如今世子有难,我们又怎能不顾?”
“是啊,世子,我们可不是背信弃义之人。世子我看你现在的病已经转好,相信不日将会好个齐全的。”
“世子,你年纪轻轻就年轻有为,一个人把这诺大的将军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实在让我等佩服!现在又如此礼待我们众人,世子真是英年才俊的,以后肯定也和将军一样是北宸的国之栋梁!”
“是啊,是啊……”
“……”
上官玄黎只是简短的几句话就让底下坐着的众人又沸腾起来了。
凤流苏趴在桌子上细细的打量上官玄黎,努力寻找现在这个坐在上当“体弱多病”的世子和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嗜血凶残的世子的相似之处。
结果发现……除了上官玄黎的脸和昨天晚上一样,其他的什么都不一样。
就比如他们的声音就不一样,昨天晚上的上官玄黎说起来话,声音中气十足,而且很妩媚的样子。
而现在的上官玄黎,说起话来淡淡的,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声音清新又干净。而且声音中还有着淡淡的虚弱,气息不稳。
还有他们的举止行为,昨天晚上的上官玄黎举手投足都是一股妖孽的范,很邪魅到也很诱惑不然也不会把小南姑娘给迷的神魂颠倒的。
现在的上官玄黎举手投足都是一种贵族范,谦虚有礼,一看就是从小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
总之,还有很多很多。
上方的上官玄黎虽然很虚弱,但是那一双美丽的眼眸却充满坚定,闪闪发光,干净的像一个大男孩,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可以看出他心情是十分不错的。
“众人既然进了我将军府的大门,就是我将军府的客人。本来我前几日就应该宴请各位了,但是由于病情,所以才拖延到现在,还请各位谅解。”
“世子,你这样说,真是折煞我们了。”
“世子,你身份尊贵,能如此对待我们,是我们的荣幸。”
“世子,没想到真实的世子居然这么好!”
“……”
底的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了。
当上官说到“本想前几日就宴请各位”的时候,我的眉毛一挑。
上官玄黎的话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如果是无意的,那么说明昨天晚上那个上官玄黎发现我们和今天宴请别有心机的事没有关系。毕竟他说的几天前,他总不可能未卜先知吧,我们才昨天进的将军府呢。
如果是有意的,他似乎在给我制造幻觉……
凤流苏问谢景淮:“谢景淮,这件事情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