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好像也没毛病,就是听着怪怪的……
阿虎帮她把被角重新掖好,安遥忽然惊觉,自己的衣服怎么被人换过了?
“我的衣服,谁换的?”声调都不由自主地高了起来。
“放心!是院子里的大姐帮忙换的。”
“哦……”她刚舒了口气,忽又扬声问道:“那东西呢?我贴身放的!”
“在这儿呢。”阿虎立即取出了那张绢帕,“还好,上面的东西没毁掉。”
安遥又问:“还有样东西,你的玉环!”
“丢草堆里了,那东西差点害你没命,不吉利。”
“瞎说,它救了我一命,是我的福星……”
两人争闹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小相公,你娘子醒了吗?”
粗茶淡饭
门外之人竟把他们当成了夫妻。
安遥心中乱糟糟的,刚想解释一二,阿虎却已起身去应门了,“芸姐,托您的福,她醒了。”
芸姐看上去四十出头,眼下长了颗泪痣,头发用花布半挽着,鬓间已经染上了丝丝银霜。
“醒了就好!我做了家常便饭,给你们拿了些过来,可别嫌这饭菜粗陋啊!”她两手各捧着一只大瓷碗,笑起来十分亲切。
“怎么会呢?方才隔着门都闻到香味了。”
阿虎立即将碗接过,又夸了一番,逗得这大姐十分高兴。
芸姐伸长脖子去看安遥,问:“姜汤喝了吗?”
安遥点点头,“多谢芸姐,这姜汤熬得很浓,还加了黑糖,我喝过舒服多了。”
见安遥想下床,她急急进屋,捂住了安遥的手。
“不用下来,你好好歇着,虽然要入夏了,可这温度还没起来,夜里的江水寒着呢,看你这手还是冰的,你还年轻,千万别落下病根。”
安遥感激地点点头,“给您添麻烦了。”
芸姐咧嘴笑道:“哎呀,不麻烦,不麻烦!你这小相公既能干,又勤快!今日帮我修了屋顶,还劈了柴,将我半月的粗活都做完了,你呐,就安心在这儿住上两天,把身子养好,我也好再借他干两天活,你说好不好?”
芸姐太过热情,安遥只得点头答应,她忽觉哪里不对,大晚上的,阿虎怎么修得屋顶?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芸姐答道:“已经酉时了。”
“我竟睡了一天了?”安遥惊讶地望着窗外,她以为的清晨,原来已是日落。
“是呀,小娘子昨夜来的时候,昏迷得厉害,吓得你家相公连夜去求大夫出诊,听大夫说你没事,他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