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的男人指尖轻叩着桌面,节奏不疾不徐,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第二季度的营销费用超了10,谁来解释一下?”
负责营销的总监额头瞬间沁出薄汗,站起身刚想辩解两句,却被孟臣嘴角鼓起的大包吸引注意力。
孟总素来最注意形象,可今天那嘴角鼓的大包简直离谱,乍一看还以为嘴里塞了个乒乓球,他就没见过上火鼓这么大的。
孟臣眼神一厉:“我不需要听理由,明天之前把解决方案放在我桌上,否则滚出孟氏。”
“孟总,您听我解释……”
“散会。”
众人庆幸的看了一眼那倒霉鬼,幸好有这货垫背。
他们都差点控制不住眼神,有了女儿就这么上火?不愧是孟总,那包可真不一般呐。
所有人都出去后,特助严宽小心翼翼递上药膏消失。
孟臣见没人了,才不顾形象疼的抽气,拿出镜子查看,牙齿都要咬碎:“孟雪梨!”
真的很邪门,早上刚说坏嘴这就坏了?
踢坏的门也是巧合?
正寻思着严宽又敲门进来:“孟总,古巴大师又来了,还是不见吗?”
孟臣烦躁,本想说让人滚,可摸了下嘴上的包,又改了主意:“让他进来。”
这个圈子里信什么的都有,古巴是个给人看风水的,有些名气,孟臣从不信这些。
对于其次次上门,说什么孟家有问题,他从来没当回事,但今天他突然想听听孟家怎么个有问题法。
表演脚脚踢门
能被称为大师,至少外表是有点仙风道骨的味的。
黄衣蓝裤,头发梳了一个道士发冠,大约五十岁上下,一见到孟臣就严肃起来。
“孟先生,贫道多次来访均被拒之门外,可见天命不可改,孟家劫难已至,你脸伤便是诅咒,你还是执迷不悟吗?”
孟臣面无表情:“什么劫难?”
“天机不可说,孟先生应该心里有数才是,贫道如能消解你脸上咒术,孟先生能否信贫道一次,散财免祸。”
孟臣嘲讽:“把财散给你?”
“贫道分文不取,只借孟家老宅做场法事。”
孟臣瑞凤眼眯了下,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半小时后,严宽把古巴大师送走再回来,就见孟总嘴角完好无损。
当下揉了揉眼睛,他给的药膏这么好用?
回家时已是星夜,孟臣一进门就见明很困倦的孟雪梨,揉着眼睛扑过来。
“爸爸抱,姨姨们给我洗好澡澡了,能睡觉了吗?”
老爷子孟啸没好气道:“怎么这么晚回来,电话也不接,梨梨等着你一直不肯睡!”
孟臣也不反驳,把孟雪梨不怎么温柔的提起来带上楼,还是老地方围个窝,把人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