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办公室外还是没有熟悉身影,孟臣蹙眉:“严宽还没上班?”
有人回应:“是的孟总,已经打过电话慰问,听起来不太好。”
孟臣点了下头,进门继续工作。
小丫头认真的脸却总在文件上出现,看着自己文件上居然签了孟雪梨三个字,孟臣脸色黑了又黑。
这小丫头是不是灾星他不知道,但绝对是自己的克星。
人一不舒坦,吃什么都是不香。
中午孟臣也没吃饭,独找了个地儿吃小蛋糕,没胃口,就得吃点甜的开胃。
正偷摸吃着,就见他那三天没上班的特助,鬼鬼祟祟在公司楼下翻垃圾。
年薪超百万,和高管平齐,他什么癖好,不是说病了?
孟臣把最后一口奶油塞嘴里,又恢复了大佬孟总的高贵形象,在角落看着他的特助在搞什么鬼。
这一观察就看出来事了。
严宽西装褶皱,不知道几天没换,脸色是不正常的白,并不热的天气里,汗珠一直在流。
他不是在翻垃圾,倒像是在找什么。
垃圾?
他突然想起来,医院消失的古巴似乎是在给了他什么东西后,才散布那丫头是灾星的事。
那布包他似乎让严宽扔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严宽开始不上班。
这个蠢货,不会是碰了不该碰的?
“干什么呢?”孟臣很正常走近。
严宽却反应极大的倒在地上,瞳仁都放大了坐在垃圾里。
看出是他后,狠狠松了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抱着他的腿就哭了出来:“孟总救命啊,我撞鬼了!”
好想打爸爸一拳哦
把人提进办公室,孟臣听着严宽的叙述。
那天他好奇看了眼面具后,觉得那东西瘆得慌,立刻就扔了,可后来工作一直集中不了精神,他以为要感冒,就请了假回家。
严宽是个单身狗,35岁连个女友都没有,平时说什么养家糊口都是扯淡。
典型的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一开始他回家睡了一觉,真感觉好了不好,那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他刚醒,就寻思着看看球赛。
可电视怎么都按不开,好不容易按亮,却出现了那无脸白色面具。
两眼空洞,却像是有灵智在直勾勾盯着他。
严宽被吓得尖叫,再看却是正常频道,什么都没有。
他以为是他胡思乱想,休息不够,急忙惯了电视又回了床上。
可不知道几点,他被冰醒,迷迷糊糊在被窝里一摸,面具的质感让他胆都要吓爆了。
开灯的时候,被窝里又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