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脸小兔崽子你说什么的神色。
孟臣坦白局:“你对孟燕婉如此容忍,是因为愧疚,你觉得自己没保护好她,让人趁虚而入,把她带偏了。”
孟啸褶皱的眼皮垂下,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梨梨这一身血,没受伤吧?这是要心疼死爷爷呦。”
一说受伤,梨梨就委屈脸。
把摔伤的地方路给孟啸看,孟啸果然心疼的不行,直呼呼。
让人带梨梨去洗澡,之后处理伤口。
孟雪梨摇头:“爷爷,我可以自己洗哒,裴爸爸长的太好看了,我想看看他身上是不是也很漂亮。”
这话一出口,老爷子和孟臣都变了脸色。
十分钟后,孟雪梨带着黑色眼罩,满脸不高兴被孟臣按进浴缸手动洗澡。
她想自己摸摸,却被孟臣抽的手背泛红。
“干什么啊,爸爸,你从来不帮我洗澡的,你是不是也眼馋裴爸爸身子?”
孟臣额头青筋都出来了,这说的是什么屁话?
拿起一边冰淇淋塞进她嘴里,世界终于安静了。
给孟雪梨换好他的衣服,孟臣片刻也不听,带着人直奔裴桎抢救的医院,必须立刻换回来。
“爸爸……”车上小姑娘又吃完一根冰淇淋,叫着人
孟臣满脸不耐烦:“又怎么了?”
“我想小便。”
开车的孟臣猛踩油门:“憋着,换回来你再去。”
“不嘛不嘛,老师说上厕所不能憋的,我就要上厕所!”
孟臣看眼身边坐着的男人,眼底满是痛苦,这就是他当了灾星爸爸的惩罚吗,好生恶毒。
医院病房门边口,几乎每隔几步就有一个保镖站岗。
裴桎被抢救回来一条小命,但身体多处骨折需要休养,可床边的小丫头丝毫没有让人休息的意思。
满眼都是逼问。
“你出事的时候,这些人在哪?你别说他们正好都去洗手间了,裴桎,你想死能不能去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或许是小丫头的眼神太有存在感,裴桎并不想再被暴打,伤上加伤,只得睁开眼。
用四肢唯一没打上石膏,正在输液的手揉了一把小丫头的头。
笑眯眯道:“你要是个女儿,我少不得也会变成疯子,毕竟儿子可以粗养,女儿不行。”
“少说这些屁话!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你到底怎么招惹上我母亲,既然她非人类,我又是怎么出生的,为什么没有人觉得不正常,还有,你到底在谋划什么,这次被绑架,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裴桎没有丝毫意外,反倒给他讲起了听过一次故事。
古有青龙盘踞河流清修,偏赶上大旱,便好心现身给当地的村民降雨,奈何人心不足,一场雨之后便期望下一场,村民求而不得,便以人命祭祀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