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之亲自唱了这首歌。
“爱一个人或许要慷慨”
“若只想要被爱”
“最后没有了对白”
婚礼前几天,许书凝开玩笑着跟沈琰之开玩笑说,希望听到他为自己唱的歌。
男人那时只是浅笑不说话,谁承想最后真的唱了。
“你唱了?”许书凝脸带疑惑。
男人握上他的手,拿起一旁伴郎带的戒指,动作极其温柔的把戒指戴在了许书凝手上。
“老婆,你说要听的。”沈琰之的声音温柔又带着沙烟感。
说完还故意似的,轻笑了几声。
听到这声老老婆,许书凝的酥麻感直接从耳背漫延至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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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完了过场,许书凝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刚换完红色敬酒服,“老婆?你在吗?”沈琰之的声音响起在门外。
许书凝觉得这人,叫老婆叫上瘾了。
“嗯,在。”许书凝喊了身起来开门,刚打开门就被人抱住了。
男人的手臂有力却不显粗壮,他把头埋在许书凝颈窝,声线沙沉,“老婆,你辛苦了。”
听到这儿许书凝忍俊不禁,回抱沈琰之,她白皙滑腻的手臂放在沈琰之的后背,“不辛苦,走吧!别让他们久等了。”
这时,沈琰之放开了她却不动了,许书凝这才注意到男人手上拿了个鞋盒。
打开鞋盒,是平底鞋。
沈琰之不让许书凝动,他蹲下,单膝跪地给她换掉了高跟鞋。
说实在的,虽然疼,许书凝还挺舍不得脱掉那双鞋的。高跟鞋跟婚纱是同一色系。
还有个珍珠绑带,极其的奢华。
许书凝喜欢它的设计。
两人牵着手去大堂,许书凝换了个半扎公主头,身着酒红色坠地礼裙,冷白骨感的手挽住了沈琰之的胳膊。
沈琰之带她见了几位沈家的长辈,但沈琰之辈分高又是家主。
只有他们敬酒的份。
方桌的主位上坐了位老太太,看起来年过古稀,身上却有种“岁月不败美人”的气韵。
许书凝能感受的到男人的喜悦。
果不其然,许书凝牵着许书凝的手变为食指紧扣,走到那位老人面前。
“太阿娣。”
沈琰之欠了欠身。被叫为太阿娣的老人是沈琰之的太奶奶,家族中很有威望。
能给面子出席沈琰之的非全中式婚礼,已经很罕见了。要知道这位老人不会很容易出席某个仪式。
很少有人能请得动。
“秉文,新婚吉乐。”老太太浅笑,轻抚了抚两位新人的头,再握着许书凝的手腕,给她带了白玉个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