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万一被他听到,功亏一篑,谁给程程换肾?”本来这两年他顺风顺水,尤其是这个侄子给他的钱一年比一年多。
谁知道三个月前他唯一的儿子会查出得了肾衰竭,需要换肾。
可哪里等得及肾源,他就把脑筋打到这个便宜侄子这里。
但他留个心眼,没直接告诉程栩伯这件事,而是等他回来时,让他陪着他们夫妻去医院检查。
到了地方以来都来了,让他也做个全面检查,顺便私下里给了钱做了配对。
结果天不该绝他程程,竟然真的配型成功了。
按理说,如果只是要程栩伯捐一个肾,他有自信侄子会同意,可他打听过,一个肾以后很多事情都做不了,程栩伯的身体也会有影响,以后唱跳拍戏高强度的活动都不行。
如此一来,程栩伯的价值也就大大减少,不如直接将两个肾都给他的程程。
所以当时他就动了歪心思,哄着对方签了遗体捐赠,同时趁着他不备,将捐献一个肾给堂弟的同意书夹在里面让他一起签了。
到时候只要程栩伯出意外脑死亡或者救不回来,他就能用这两样东西,立刻给他的程程动手术。
程伯父想到刚刚餐桌上程栩伯眼底的濡慕与感动,心里有一瞬间的迟疑,可想到自己的儿子,到底还是狠下心。
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为什么就配型成功了?
连老天都觉得这是命中注定的事。
第二天程栩伯要去一趟公司谈一个代言,他开车出门前,程伯父和程伯母对他笑得慈祥和善,说签完就回来,中午炖鸡汤,给他好好补补。
程栩伯笑着应下,满脸笑容开车出门。
程伯父做完这一切,不动声色瞥了眼客厅的摄像头,和程伯母对视一眼,继续演戏。
摄像头只有客厅有,这也是以防事后警察来查,这些温馨的监控,足以洗脱他们的嫌疑。
程栩伯丝毫不知道他等下会面临什么,他平稳开着车朝公司的方向去,到了一个路口,前面是红灯,前方一个大车停了下来。
他随即跟在后面停下。
在他没注意到的后方,有一辆大车以一个很快的速度朝他车后冲了过来,快到近前才开始踩剎车,只是像是晚了,直直冲了过去。
前后都有大车,程栩伯被后方大车车头一撞,车身直接朝前冲去。
程栩伯本来正等红灯变绿,突然感觉到后面有大力冲击,他甚至没时间反应,只觉得轰的一下,身体向前。
他下意识抬眼,看到前车后车杠朝着他的脖子直直隔着玻璃冲过来。
这一幕太快,他压根反应不过来,就在他眼底清晰倒映出即将到来的血腥场面时,脖子上挂着的东西突然发出炙热的温度。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倏忽一拽,身体猛地一偏,竟是被拽着侧躺下来。
同一时刻,不少人只听到轰的一声响,一辆失控的大车撞上一辆小轿车,推着将车挤压着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