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霍颢已经这么多年不见,在霍颢眼里,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对方对自己这种态度也正常。
而见鬼符真的能让霍颢出现,让他彻底相信系统的话,霍颢真的是因为阳寿未尽,还有几十年的时间要留在阳间。
可霍颢为什么会阳寿未尽?
只是因为狗屁气运之子需要霍颢让出霍氏家主的位置吗?
既然如此,那他就将这个所谓的气运之子彻底踩在脚底,天道夺了霍颢的阳寿,他就偏要让霍颢活下来。
他有接下来几十年的时间和他们耗。
同生共命符而已,他一定会让霍颢活下来。
而不是每年只能忌日那天能从骨灰盒里出来,这样的留在阳间,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想通这一切后,盛荣欢从那晚的失落中恢复过来,霍颢对他不熟没关系,只要他去的勤,早晚霍颢会对他熟悉起来。
盛荣欢因为想起霍颢眼底闪烁着灼灼的光,加上周身气质早就随着脱离剧情控制整个人鲜活矜贵。
此刻一身定制的西装让他身材高挑颀长,眉眼精致,整个人耀眼夺目,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盛荣欢三人一出现,所有人第一眼注意到的是盛荣欢。
“盛大少怎么瞧着又好看了?这几年一直在传盛家那位私生子模样好比盛大少出彩多了,这是瞎吧?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比盛大少长得好的?”
“啧啧,还说盛大少长得和他像,我瞧着也不像啊。”
“还不是之前盛大少追着霍少跑,不怎么参加宴会,即使有,也是参加霍家那边圈子的,那边以霍献的态度为主,自然捧高踩低……”
“那盛大少怎么突然想通了?”
“这个我知道!听说这几年盛大少之所以给霍少当舔狗,是以为霍少是他小时候的救命恩人,结果认错了人,其实当年救他的是早就死了的霍大少!”
“卧槽,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听说霍大少和霍少是双胞胎,长得一样……”
众人交头接耳的声音响起,虽然压低,但还是被霍献听到。
他捏着红酒杯的手死死攥着,这些天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他以为大家没信,谁知道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吗?
他现在不再觉得盛荣欢会相信他的鬼话,觉得认错人是假的,可他想着这么多年的感情,盛荣欢怎么可能真的说放弃就放弃?
更何况,盛荣欢手里盛家的股份……
盛荣白也听到那些交头接耳:“献哥,你没事儿吧?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和哥哥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误会,也不会让哥哥因为迁怒拒绝把股份给你。要不,我们还是别见了……”
霍献听到这些话有些动摇,但偏头看到盛荣白落寞垂下眼的侧脸,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仿佛看到刚开始来到他身边,满眼都是他,乖巧听话的盛荣欢。
霍献喉头发干,下意识灌了一口红酒,当年那么听话的盛荣欢如果一直那么听话就好了。
可那时候他心虚撒谎,见到盛荣欢就想起自己为了坐稳位置,利用盛荣欢的事。
那时候他还有羞耻心,加上每次见面盛荣欢都会提及当年的事,他烦不胜烦。
愈发不想见到他,可又舍不得对方能带来的利益。
后来盛荣欢在外的形象越来越狠辣凶狠,他见过盛荣欢狠厉的一面,眼神如同野狗,护食又狠辣,招招要人命。
同样的,那两年他被仇家时不时针对,狼狈至极时,都是盛荣欢替他冲锋陷阵,但同样的,一路走过来,盛荣欢也见过他最狼狈的一面。
这些在如今霍氏如日中天,成为北市最厉害的存在后,他是纠结的,一方面他被盛荣欢吸引,另外一方面,看到盛荣欢,他就想起不堪的过往。
尤其是他们之间还横亘着谎言。
也就是在这时,盛荣白出现了,如同最开始遇见时的盛荣欢,更重要的是,盛荣白见到他的都是光鲜矜贵的一面,模样又这么像盛荣欢。
一切仿佛都是最好的安排,他的心渐渐偏向盛荣白。
尤其是每次看到盛荣欢为他难过时,他格外享受那种目光……
可随着那一晚宴会,一切都变了。
霍献上前一把揽住盛荣白的肩膀:“和你没关系,他只是心眼小。”
盛父也在一旁搭腔:“荣白,那混账的股份是盛家的,他不给也要给,你放心,回头这些股份要过来都给你,当成你和霍少结婚时的嫁妆。”
他和霍献太像,盛荣欢长得很像他的生母,一看到对方就想起自己当年出轨被发现对方望着他嫌弃的眼神,仿佛他是什么臭虫。
盛父说完,为了让霍少看出他们盛家的诚意,直接大步朝盛荣欢走去,露出一个慈父的笑容:“荣欢,你在外这么多天,闹够了也该回家了,你爷爷因为你的事都病了。”
这语气这神态,明里暗里在说盛荣欢怎么能因为一点小事闹得家宅不宁,太不孝顺。
盛荣欢看到盛父,脸上没有任何笑意:“是吗?你口中的小事,是指我拒绝将名下盛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让给我这私生子便宜弟弟吗?爷爷被气病不是盛荣白的错吗?他一个私生子肖想不该肖想的,把爷爷气病了,他怎么还有脸出现的?不应该这时候在爷爷身边侍疾吗?哦也是,没时间侍疾,倒是有时间在外勾搭男人。”
“噗!”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声。
盛家的事如今圈子里谁不知道,盛父宠私生子灭婚生子,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还是当着傅家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