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澈再次崩溃。
最终,只能从她准备跑路的包袱里挑了件最不像女装的青色外衫,围系在腰肌处。他努力说服自己:辛夷师兄也是这麽穿的,没什麽不同。
“你……你以後不能说出去……”他埋着头,好恨啊!与偃甲不共戴天!
羞愤欲绝!
她幽幽道:“瞧你这男德经背傻了的样子……”却也忍不住笑,“你不说出血晶煞之事,我便不说。”
他立刻伸出手:“拉鈎。”
小指再次勾缠。
片刻後,贺兰澈又恢复那副别扭丶破碎丶伤心,还带着一丝威凛的语气:
“除却治伤,你还看过……”
“没有。”她斩钉截铁。
她知他心结,知那一眼丶见那一嘴,啵脸上去的伤害,更知任何解释都苍白。
隔阂真实存在。
“我不愿再骗你。为了报仇,我需接近他,获取信任。他……他确实擦过边,但擦得没你多……”
她好像也觉得不对。
“总之,就擦过一两次。”
还是不太对。
“且他擦边令我抗拒。我……我只想和你擦边。”
她不知如何解释更妥。
战术性擦的只是脸边,最多还有一次嘴边。还是被偷袭的。这结算在她今日的战绩中,是奇耻大辱!
可是,凡成大事者,怎能不有牺牲呢。
和这傻狗却不止这些……何况,今後她会好好弥补他的。
……
一两次。
贺兰澈却扭过头。
他其实想问:她是假意,那大哥是认真的吗?
大哥的脾性,他再清楚不过。
婚仪上的每一处细节,都浸透了他的用心。
连最敬重的父王都抛诸脑後,只为护她周全。
漫天的孔明灯。极耀满城,举世皆知。
中剑後仍不顾一切的扑救。
要如何手段,才能使大哥如此心甘情愿?
想到这些,贺兰澈只觉得一阵心疼,胸口闷得几乎窒息。
到底多早就在暗通款曲,又到底瞒着他,骗了他多少事?
伤他心的,不止她。还有大哥,更是致命。
终究未问。这夜光璧的存在,就足够令人沉默。
她见他脸色愈发潮红,眼白泛红,不由蹙眉,伸手探他额温,却还是没有温感。
“你似是高热了。”
贺兰澈这才察觉,除却伤口疼痛,周身竟泛起恶寒,口干舌燥,还有冷汗。
【作者有话说】
我们是很正规的。
[比心]小苗苗求浇水,以後会更正规的。
【麦克风】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