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顺着付西饶的思路往下问:“那会怎么样?”
付西饶叹口气,略显无奈,已经习惯了和倪迁鸡同鸭讲。
“会怎样?我会不理你,无视你,不和你说话,看都不看你,直到你再也不敢提这个话题,只能做我的弟弟。”
他不像在开玩笑。
倪迁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哥哥,不要说了。”
付西饶将他的手握在掌心。
“你呢,你没想好吗?如果没想好我可以等你,我们恢复以前的关系。”
“不要!”
倪迁急了,身子绷直凑近付西饶,胡乱地去吻他的唇。
他呼吸忽快忽慢,整个肩膀都在颤抖,付西饶知道他的话给小孩儿吓着了,宽阔的手掌从上至下摩挲着倪迁的后背,直到倪迁渐渐平静。
“哥哥,我只有你了。”
倪迁趴在付西饶怀里,眼眶发红。
如果付西饶真的那样对他,他会和倪星一样发疯的。
他不要那样,既然在一起,他就要永远和付西饶在一起。
“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不爱我,但你不可以!”
十几年他不争不抢,唯独付西饶,他要攥在手里,不允许任何人争夺。
付西饶是他内敛的十八年中唯一的贪婪。
“我为什么不可以?”
付西饶的目光游移在倪迁的鬓角眉梢,将倪迁耳边微乱的头发撩到耳后。
“你就是不可以。”
倪迁难得蛮不讲理一次,举起拳头在付西饶面前晃晃。
没有威胁,付西饶只觉得他很可爱,捉住他的拳头轻吻指节。
“放心我不会的。”
“那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怎么办?”
付西饶想说他不会不爱,但倪迁想听的显然不是这样一句无意义的、需要漫长的余生去验证的承诺。
“那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
倪迁要财产做什么呢?他只想要付西饶。
一个在他心中早已胜过全世界重要的男人。
两人解决好这点小事,回到桌上,涂野已经彻底醉倒了。
徐肇东和孟展麒坐在身边陪着,带来的两箱酒都没了,除了涂野,其他人倒还算清醒。
孟展麒见两人回来时牵着手,才后知后觉这两人是在一起了,短暂震惊一下便接受良好。
“我就说嘛,饶哥对迁迁一向最特别,果然。”
倪迁被说得脸红,付西饶伸手捏捏,“别说了,孩子脸皮薄。”
“好好好。”
孟展麒举手做投降状,拍拍徐肇东,两人把涂野撑起来。
这么晚又喝了酒,肯定不能回市里了,还好出来之前就想到这种可能,后备箱里备了两个帐篷。
撑好之后,孟展麒和徐肇东很有眼力地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涂野拖走。
于是只剩下付西饶和倪迁。
昨晚他们还是分开睡的,一想到今天要睡在一起,倪迁脸通红,快要赶上醉晕的涂野。
见他迟疑,付西饶发问。
“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