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也帮我盛碗通心粉。”
徐广白连眼皮都没掀,他用餐巾帮阮瑞珠擦了下嘴角的番茄汁,又等了一会儿,才把香蕉船端到他面前。
“不许都吃完,只能吃三分之二。”
“这样是浪费!”
“不会浪费,剩下我吃,还给你打包了大桶的牛奶味冰淇淋,但是今天不可以再吃了。”
阮瑞珠听了又高兴了,眉眼都笑弯了,他见好就收,先舀一大口喂给徐广白:“哥哥,你先吃。”
徐广白就着勺子吃了,他舔舔嘴唇,又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才握住阮瑞珠的手推了回去:“好吃,你自己吃吧,吃剩下给我。”
阮瑞珠喜滋滋地挖着冰淇淋,虽然半边脸仍然觉着僵硬,但完全不影响他对美食的品鉴。一吃上好吃的,整个人就又变成了软乎乎的小猫咪,怎么摸都是顺毛。
“下个月开业酒会,我想还是订在成荣别墅比较好,草坪上可以做一些布置,但还是以别墅内为主场,否则万一天公不作美,让大家淋到雨就不好了。”徐广白把夹子朝沈砚西的方向转了下,后者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收敛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同意,酒和鲜花我来搞定,邀请函还是手写比较好,名单我粗拟好了,你再看看,也和郑先生再确认一下。”
徐广白接过他递过来的名册,仔细地一个个对起来,他从西装口袋上抽出钢笔,逐一圈画。
“好,邀请函我来写吧。下午我去一趟成荣别墅,和他们的经理再敲定一些细节。”
“阮瑞珠。”
“啊呀,就多吃了一口!”阮瑞珠被这一声吓得手一抖,差点把勺子砸‘船底’。徐广白朝他伸出手,他皱了下鼻子,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勺子,徐广白要接过,拉第一下,竟然还没拉动。
徐广白好整以暇地望着他,阮瑞珠哼一声,气鼓鼓地说:“好嘛,给你给你!”徐广白舀着那些剩下的冰淇淋吃,一边吃还不忘一边核对名册。
阮瑞珠见徐广白看得认真,趁机站起来跑去找了服务员说:“你好,麻烦给那桌再加一大桶巧克力味儿的冰淇淋,和牛奶味儿的一起带走。”
“好的。”
阮瑞珠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就差没摇一摇尾巴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徐广白都忙得见不着人影,白天很早就出了门,晚上通常过了亥时才会回来。阮瑞珠最近也不清闲。一方面,上回送去浙江的药包都得到了不错的反响,那帮老狐狸尝到了甜头,纷纷表示想要进货。派出代表特意赶来济京和他商谈,阮瑞珠十分笃定,乐得与他们周旋。
于是俩人近一个半月竟都见不着面。熬到第四十九天,眼看就要到俩人的生日了。徐广白先熬不住了,从药铺逮了人,像扛麻袋似的,就往车里丢。
一推开门,就再也忍不住,把人按在门板上亲。
“哥哥,你眼皮子都红了。”阮瑞珠好不容易得以喘息,他呼吸急促,与徐广白肌肤拥抱着,他窝在他的胸膛,伸手摸着徐广白的眼睛。
徐广白被他摸得痒,不由自主地眨眼,他握住阮瑞珠的手,稍稍歪头,用脸颊去蹭那柔软的掌心。
“想死我了!”阮瑞珠被他蹭得心软,一个扑身把人搂紧紧的,和小狗嗅味儿似的,不停地往他肩窝里拱。
徐广白去亲他的耳朵,也拥紧那柔软的腰肢。
“宝贝,我有一个礼物要给你。”
“我也有礼物要送你!哥哥!”阮瑞珠立刻抬起头来,俩人四目相对,竟不约而同地笑了。
“生日快乐,宝贝。”
“生日快乐!哥哥!”阮瑞珠仍然缠在徐广白身上,肩上披着被子,徐广白搂抱着他,突然笑着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天生的,只是娘说,她是在这天捡到我的,她在那天成了娘,所以就当作是我的生日。”
阮瑞珠附身去亲他的嘴唇,徐广白温柔地回应。阮瑞珠反手搂住徐广白,把他的脑袋轻轻地往自己的肩上靠。
“姨遇见你的日子竟然就是我的生日,这说明我们就是命中注定的!”徐广白听后莞尔一笑,他枕着阮瑞珠,偷吻那细腻的皮肤,声音里透露着难掩的高兴:“嗯,还好我能有你。”
“快拆开看看!”阮瑞珠一个劲儿地催促着徐广白,徐广白伸手拆开那枚包装精致的红色蝴蝶结,一打开,一枚银色怀表映入眼帘。徐广白推开表盖,里面竟弹出一只镶钻的布谷鸟,做工非常小巧精美,它的身后才是刻着数字的表面,指针旁印着怀表的品牌名。
徐广白一怔,他猝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阮瑞珠:“百达斐丽?珠珠”
“欸,哥哥你喜不喜欢?”阮瑞珠紧贴着徐广白的脸颊,满心满意都是欢喜。
“我”徐广白嚅嗫,这块表着实价值不菲,阮瑞珠得辛苦忙活多久,要卖多少药材,跑多少次浙江谈商才攒得下来。
徐广白忍不住用手指摩挲表面,心里又酸又疼,他拥住阮瑞珠,很小声地在耳边告诉他:“我很喜欢谢谢宝贝。可是”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指打断了,阮瑞珠拱起手指,描摹着那好看的唇形,他垂眸说:“我不要听可是。你马上就要成大老板了!把这块表揣西装口袋里可有面儿了!我就是要让别人都羡慕你!哼!”
礼物
徐广白低头轻轻地啄了口他的嘴唇,阮瑞珠扬着脖子,一脸不自觉的甜蜜和骄傲。他心里蓦地一软。
“而且,这块表还有个特别厉害的地方!”阮瑞珠边说边扭动表盘发条:“一到整点,这只布谷鸟就会报时,我想过了,早上9点它一叫,你就可以给我做早饭了;中午11点一叫,你可以做午饭了;到了下午3点,就可以给我买小蛋糕当下午茶了;然后5点就提醒你该给我做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