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师姐,警察局这边审讯进入了瓶颈,需要您的帮助……”
“知道了。”
东老知道了萧轻云的位置之后就派人过去接萧轻云。
姜文自告奋勇的跟着一起去接萧轻云。萧轻云手中好像无时无刻都提着一个木箱子,木箱子颜色较深,看起来是用了许久。
如果上次没有看见萧轻云从里面拿出朱砂,黄纸,桃木剑,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注意到这么一个陈旧不起眼的箱子里装的会是收鬼物什。
随后他又看到了放在萧轻云座椅旁的几个袋子,袋子里装着衣服,都是鲜艳明亮的颜色。姜文多看了几眼萧师姐的衣衫,依旧是一袭长衫,头发用桃木簪子半挽着。
萧师姐看起来不像是喜欢这样颜色的人啊。
姜文不由得多对比了几眼,猝不及防的对上了萧轻云冷淡的瞳眸。
“你在,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姜文不由得紧张,然后转过头。
萧轻云垂下眸子,继续提着朱笔画着符隶。
她大概猜到了东老他们请她的原因。无非是程柳对自己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但是却不肯透露丝毫有关于女鬼在哪的消息。
这样潜伏在青石的威胁,东老他们不会放任不管。
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水了,他的目光有些涣散,觉得心口发慌,头晕地厉害。
你以为这样她就安全了吗
他在离开阿柳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意义。他会留下来只是为了给阿柳拖延时间,他拖延的越久,阿柳就越安全。
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阿柳应该安全了,他,也该去见阿柳了。
【你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是我残存的灵魂。如今的我早已失去了生机,只是个拖着躯壳游走在人世间的可怜虫】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如果爱是电视剧上面演绎的那样:美好,甜蜜,繁花。那么他和阿柳只是经历过前两者,并不算圆满。
可是啊,他的阿柳,还那么年轻,怎么就离他而去呢?
在失去阿柳的无数个日夜里,他不知疲倦的抚摸着她早已僵硬的面容,陡然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他想留住她,不论是尸体还是灵魂。他承认他很自私,可是他只是想再看一次鲜活的阿柳,再听一次阿柳叫他阿程。
他和阿柳生长在同一个村子。不同的是他家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而阿柳,则是后来随着她的父亲搬过来的。
阿柳小时候过得并不好,她的父亲是个儒雅的男人,当然,那是在没喝酒之前。
喝了酒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得暴躁,易怒,而阿柳因为神似那个女人的眼睛,挨了无数的痛打。
他遇到阿柳的那一天很冷,她刚被父亲打过,衣着单薄,脸上也被蹭破了皮沾了灰尘,躲在柳树下缩成了一团。那时天将将擦黑,柳树藤蔓繁密,只能听见渗人的呜咽声,他一个人从菜园子里回去,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