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匍匐着,想要躲避那条蛇带来的胆寒,可是却又畏惧着身后的人不敢有所动作。
“她不想理我没关系,但是她妈的话她肯定会听的。”他也不想牵连前妻,可是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不是牵不牵连的问题了而是他能不能活下去。
他之前从未将女儿放在心里,没有多少温情。但是该尽的责任是有的,每个月的抚养费都会打过去,怕她在外过得不好数目只多不少。
他不该贪心,明明钱足够自己一家人生活。他为什么还要去借着女儿去招惹那些本不该出现的烂桃花。
银河将目光落在了沙发角落蜷缩着的女人身上。
女人显然是受到了惊吓,双目呆滞,失神,在触及他的目光的时候不住的后退,避无可避。
王席朝后看去,发现那人在注视着娇妻。
那审视的目光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不是她。”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是银河知道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并不是姐姐的生母。
“我给我前妻打电话,叫她过来。”
王席打电话给前妻,打了两遍都没有人接。背后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扎在他的身上,他手心出汗,越发的急躁,甚至在心里恳求着前妻能够接通电话。
不怎么好看
好似是他的恳求得到了回应,前妻终于接了电话,虽然语气并不是很好。
但是他不在乎,他深吸一口气平稳好心情以免前妻听出端倪。
他告诉前妻,他准备将之前的房子卖掉。那房子是他和前妻结婚时买的,原本是准备留着的,但是那块地方近些年来政府整改,很多地方不复以前了。
之前就提过要卖掉,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这卖掉的钱当初也是说好的。他们两个人占小头,女儿占大头,既然确定下来了,女儿必然是要在场的。
好在前妻没有怀疑什么,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就驱车过来了。
然后就是一起被关起来。
等待着王璃回家。
方芳是真的没有想到王席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女儿长得好看,在学校的时候也不乏有追求者找到家里想要讨好他们以求博得女儿好感。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王席会在其中动手脚。
还敢借他们的钱。
这些事情如果传出去,女儿在学校怎么做人,别人会怎么想女儿。
银针缓缓刺入皮肤,并不是很疼但是人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所有的触感都会过分集中。蛇似乎是闻到了血腥味儿游离过来,信子舔舐着鲜血并不靠近银针范围内,显然是在忌惮着什么。
银河抽出银针,在王席身上的衣服擦拭着,然后起身看了眼时间:“如果明天还没有见到人,可不止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