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外面的风言风语很严重,多是说她和县主之间不清不楚,大抵就是说两人有磨镜之好。
磨镜,就是古代女子之间的爱恋。
这边的萧轻云也没闲着,风声就是她让人放出去的,她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所以主动出击,让事情有纰漏想看看背后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如果还没有的话,那就只剩下以身犯险了。
这是她最坏的打算,毕竟不知道如果在这里面受伤外面的自己会不会有影响。但是不能再这么继续被动下去了。
行二看着城里的风言风语越来越严重,不由得有些上火,这和他们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想的是细水长流,水到渠成,而不是让她们的感情掺杂一些不好的言论。
这和他们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
“还是想当然了。”这次的事情注定是办不好了。
行一很清楚这些言论必然是出自萧轻云之手,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很想让萧轻云和宋微沉浸式体验一回。
但是他们的能力有限绝大的精力都花费在这一方小世界上了,短时间控制两人还行,长时间的话必然会被发现,而且长时间的话萧轻云对他们也有影响。
但是他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想偷偷现身抹去所有不好的言论。
他自黑暗中来,可是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就被钉在了墙上。钉着他的东西并不厉害,但是却还是受了伤。
他看着自树后出现的身影,那人一袭干练的衣袍,乌鸦的青丝被发带绑住,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慵懒。
如果忽略掉她手里的东西的话,他很乐意就这么欣赏一下。
毕竟这位乖巧的时候不多。
可惜,终究是小看了她。
乖巧二字从来都不是适合她。
萧轻云掂了掂手里的松枝,现在这幅身子和她原本的大不相同,是正儿八经的身娇体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柔弱女子。
同一个人
多走几步路就会累这种感觉让她十分恼火,桃木剑这东西不重但是挽剑挑剑这些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的东西却在这柔弱的身体上遇到难处——会累。
手腕会酸痛的抬不起来这样无能的她让她很生气,很不开心。
没有灵力没有术法,连她最拿手的外力——桃木剑都提不了太久,没办法只能从简。
除却驱邪除祟的桃木剑之外松树最具有阳气,提不起桃木剑她还不信拿不起一根树枝。
萧轻云本身就对他有压制,就算没用灵力术法,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忌惮和敬畏也让他招架不了太久。
在行一消失之后周围好像有什么破裂的声音,就好像是镜子又或者是玻璃碎掉的声响。
萧轻云提着松树枝快速的离开,跑了一段之后气喘吁吁,眼神阴郁的看着发颤的双腿听到耳边碎裂的声音越来越清脆,咬咬牙强撑着朝着一个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