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虑了很久,并不想同玄门的人扯上关系。玄门的人都是狗皮膏药,一旦粘上了再想甩掉就不容易了。
在看到人出去之后王璃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轻轻的涂抹着。她不知道那天晚上银河去干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不会在看电视的时候睡着,还睡得那么死,被银河抱回床上都不知晓。
所以银河对自己动了手脚,想到银河最擅长的东西她的手在颤抖。她是看到过被种蛊虫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当初陈谦被剔除蛊虫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看着,身上的肌肤之下全是密密麻麻的蛊虫。
萧天师说那蛊虫是近期种下的,数量不多。那身体里肌肤下密密麻麻的蛊虫那么多还是近期种下,如果再久一点会怎么样。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外面的肌肤,伸手按压着,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疼,松手的时候刚才按压过得地方已经红了。
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甚至是在怀疑自己的身体里是不是也有着蛊虫,那些蛊虫也会不分日夜的产卵生蛊。
直到占据她整个身体。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她都已经顺从他了待在他身边,如果还是要这样的话,那么只能是鱼死网破了。
客厅里的灯并没有打开,全靠烛光照亮。
在看到王璃出来的时候银河起身拉开椅子请王璃坐下。
银河将切好的牛排递到王璃面前,将没有切好的端走。
王璃脸上挂着淡笑:“烛光晚餐怎么可以没有红酒呢,你等等我去拿。”
大约过了两分钟王璃就回来了手里拿着开好的红酒和红酒杯。
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王璃疑惑:“那是什么?”
银河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蝴蝶。”
似乎是应证了他的话一样,一只蝴蝶飞了过来,身上散发着荧光,蝴蝶落在桌子上并没有离王璃很近。
越美好的东西越是有毒具有迷惑性,更何况还是银河的东西。
“有毒吧。”
银河点头:“姐姐可以摸摸,它不会咬你的。”
王璃在知道有毒的时候就已经对它失去了兴趣,没有说话。
喂血
王璃坐姿端正看着对面那个倒在桌上昏睡的人只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是在哪里见过呢?哦。记起来了,是在她爸爸家里发生过得事情,难怪这么眼熟。
她歪着头端着手里未尽的红酒杯摇晃着,抬脚走进厨房,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
都到这份上,也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事情本来就是因为她起的,就该由她了结。
她握着手里的匕首一步步走过去,握刀的手没有颤抖,她越是紧张的时候表面上看就越冷静,但是内心早已云翻云涌。
她抬起手里的匕首,这样的日子真的是受够了。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就像是走钢丝一样,半步容不得错,一个定时炸弹带在身边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极致的忍耐之后就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冷静了。
寒光乍现,锋芒毕露。
王璃重重的刺下去。
血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