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的指尖一动,挑开他的第一颗纽扣,微微舔舐在他的喉结上。
濡湿的感觉让萨拉查很是难耐,萨拉查亲亲她的额头,低声的哄着,声音富有磁性,“你认得清楚我是谁吗?不会后悔吗?”
“萨拉查,萨拉,萨萨……”云月儿还在娇笑着,身上的甜香越发浓重,重得萨拉查几欲现出蛇尾来狠狠鞭笞她。
因此他的脚步也有几分急促,很快就回到了独属于自己的地盘。
墨绿色的大床上,又湿又燥的氛围升腾起来。
后来云月儿的理智回归,但是某个人还没有停。
灵魂的契约在这一刻签定,就像是孤独已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可以停留的港湾。
最后云月儿哑着嗓子说不要了,萨拉查还不放过她。
云月儿的泪珠落下来,变成珍珠,盈盈的光辉撒了床头一片。
早上她学习魔药,即使早上看不见她也实属正常,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下面厮混。
被云月儿的气息标定了的里梅和戈德里克在此时此刻却感觉到不一样的焦躁。
后来云月儿抱着被子背对着他,还是有些颤抖,眼泪越留越多。
萨拉查叹气,抱着她转过来,轻轻舔去她泪睫上的珠子,这珠子每一颗都像是滴落在他心里一样,让他酸涩让他生疼。
“别哭……我下回轻一点。”
“还,还有下回?”云月儿指着自己胸前,泪眼朦胧,“全部都是痕迹,我怎么穿裙子?”
“……”萨拉查看着那些痕迹,喉结滑动了一下,眼睛又变得黑沉起来,低哑着说,“我知道一个魔法……”
云月儿被他的变化吓到了,想跑,但是又被一把抱住。
然后她才知道,羽蛇的蛇信子上有特殊的魔法能够治愈伤口。
但是萨拉查以此为借口欺负她。
下午到了炼金术的时候,萨拉查传讯说他带云月儿去森林里采药,可能要一两天的时间。
其实是一整天,他们都泡在这里,什么都没干,只做了荒淫无度的事情。
戈德里克有些焦躁的走来走去,他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很难受,“不行,我也要去凑凑热闹!”
城堡附近这么多山,戈德里克注定什么也找不到,因为他们两个压根就没有出去。
云月儿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看到这张华丽的大床,墨绿色、银色交织,她就腿软,哪怕她现在的发情期还没有完全缓解。
萨拉查抱着她,给她穿衣服,她也乖乖的,这和自己想了成千上百次的场景一模一样。
这套新做的衣裙,他一直想拿出来,只是不知道用什么借口,他不像戈德里克那样,可以这么自然的亲近她。
这应该就是梅林(?)赐予他的机会,让他可以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