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把第一次出门的二哈松开了牵引绳。
一眨眼的功夫——
狗没了!
盛琰每天早上例行要听财经新闻,但这会却挪不动脚。
他看着蜿蜒小径尽头,琢磨着要不要也跟着跑一圈,防止小孩跑丢了。
正想着,那道白色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视线里,并且速度不减地朝着他冲来。
盛琰眼皮跳了跳,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一步。
一阵风呼啸而来,吹起他额前碎发。
凌柒在离他一步之遥的距离,以一个极其反物理的姿态瞬间停下,稳稳站定。
仿佛刚才那个高速移动的物体,根本不是他。
他站得笔直,一点都不喘,只是脸颊泛起淡淡的绯色。
凌柒看着盛琰,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求证的意味,看起来有些兴奋。
他认真问道:“盛先生,我还能再跑会吗?”
盛琰:“……”
看着凌柒那副撒了欢还意犹未尽,眼巴巴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模样,盛琰心里那点被震惊到的波澜,又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他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天际线,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嗯。继续。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标准逐步加量锻炼。”
“是!”凌柒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雀跃,转身又跑了。
盛琰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屋。
余光瞟向凌柒一瞬消失的背影时,浅浅舒了口气。
怪不得关在屋子里,就憋不住要练功。
这是满身精力没处释放。
幸好小孩够乖,没拆家。
看来把地下二层那个家庭影院和酒窖敲了,改成私人练功房的计划,必须提上日程了。
早餐时,琴姨看着凌柒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她今天来得早,刚好在厨房里看到了窗外那阵“妖风”刮过。
“小柒,身体底子好。”
琴姨一边给他盛粥,一边笑呵呵地说道,“跑得那么快,是练过体育吗?”
凌柒正襟危坐,双手接过饭碗。
凌柒歪了歪头,认真地问:“体育是什么?”
琴姨笑道:“就是各种各样的运动,先生就很爱运动。”
凌柒一本正经看向盛琰,“盛先生需要我陪您运动吗?”
盛琰:……
“我学得很快!”凌柒开始机灵的扩展思维,“盛先生需要我做什么运动,我都可以……唔……”
他的话没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金黄软糯的奶黄包。
盛琰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食不言。”
凌柒赶紧收了声,低下头。
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
盛琰自动屏蔽了“金丝熊”求知若渴的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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